“目前還沒有,但我的事他也管不著。”金伯利有些猶豫的說道,似乎有所隱瞞。
伊森轉過頭,透過看到夜色中有影影綽綽幾個人影。
來人還未露面,首先聽到的便是掌聲。
幾個保鏢般的壯漢沖了進來,將金伯利控制住,并將她往外拖。
似乎預感到伊森會這么說,被拒絕的金伯利顯得并不意外,于是決定說出埋在心底的另一件事。
“你搞錯了問題。”伊森重申。
“你們確定要這么做”伊森掃視著這幾個保鏢。
一個身穿寬大西裝的男人出現,他的身邊還跟著三位靚麗的金發女郎。
“也許你在結婚之前就清楚這點,你獲得了夢想中的優渥生活,這就是代價之一。”
“謝謝你的恭維。”金伯利表面平靜的說道。
一個凌厲的眼神,外加身為運動員的強壯體格,足以將所有人都震懾住。
“是嗎”金伯利笑容中有些凄然,接著猛灌一大口酒,隨著動作,顯露出的胳膊上出現了深淺不一的傷痕
只是還沒等金伯利被拽起來,那名保鏢的手已經呈現怪異的扭曲。
伊森作為外人,突然選擇出手,以至于現場的幾名保安都愣住了。
“他監視著我的生活,將我困住,我被迫切斷了和外界的聯系,就連這一次作為評委,也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我想令他滿意,這樣他沒準會答應我的請求。但我低估了他的掌控欲,于是我想到你曾經對我說的話。我加入啦啦隊后,會和其他人一起表演,沒有什么比這更能羞辱他。”
“該滾的是你,這里是公司旗下的別墅,這里的一切都是我花錢購置的,包括你身上的衣服,你的首飾,你的一切都是我帶給你的,而你在做什么你這個該死的dang婦”休海夫納怒罵。
接著不急反笑“你覺得這樣就能讓我無可奈何惱羞成怒那你可太不了解我了金伯利。我不僅不會離婚,我還會讓你成為我的奴隸,用你的臉蛋繼續為我賺錢沒什么比這更能讓我感到愉悅的了。”
“滾開”金伯利顯得有些暴躁。
兩人已經分居多年,彼此連面都不怎么見,再說了休海夫納已經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沒幾年蹦跶了,等他死后金伯利就能獲得他的遺產,一個龐大的傳媒企業。
他不是在問對方為什么要加入啦啦隊,而是為什么要離婚。
“所以,你問過他了嗎”伊森接著問。
倒是有兩個想不開還真朝伊森揮舞拳頭,只是他們的動作在伊森面前顯得無比緩慢,伊森在賽場之中早就練成了一雙鷹眼。
輕松閃過之后,伊森用兩記下勾拳,直接將兩位保鏢打昏,接著伊森再度看向其他保鏢。
壓根不需要開口,其他保鏢立刻開始退后,接著迅速地跑出房間。
“下次記得雇用一些專業人士。”伊森轉過頭,一步一步靠近休海夫納。
“報警快報警”休海夫納嚇得不斷往后縮。
現在知道報警了伊森直接搶過其中一位金發女郎從口袋中掏出的手機,俯身湊到海夫納面前。
“你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了。”伊森握緊拳頭。
休海夫納嚇得閉上眼睛,接著抓住一個金發女郎擋在自己面前。
“都滾開”
在伊森的一聲呵斥下,三個女郎輪滾帶爬的逃離,大廳內便只剩下伊森休海夫納以及金伯利。
“伊森,我們可是戰略合作伙伴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休海夫納退無可退,只得一臉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