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復述一遍,我就信你和玄擊小兒有舊,否則,該交多少錢,就給老夫交多少錢”藍姓老者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望著那人。
“放肆汝區區管事,竟敢稱呼神將大人為小兒,當真不知”那租客正欲罵一句不知死活,就被同行之人狠狠捂住嘴巴。
“莫要胡言此人雖是管事,但卻背景通天,據說和上古蠻教四圣教大有因果,且就連蠻神大人都對此人青眼有加”同行之人道。
“嘶他真的認得蠻神”租客的神情頓時驚疑不定,四圣教什么的他沒聽過,蠻神卻自然知曉,那可是北蠻國的掌權者一番咬牙后,租客終于還是乖乖交了錢,冷哼一聲,故作傲然離去了。
“呸裝模作樣早些交錢不就得了,平白耽誤老夫時間”藍姓老者罵罵咧咧收了錢,卻不收入殿內的儲金臺內,而是直接裝入自己腰包,竟是當眾貪沒了這筆租金。
“阿公,這個人貪了蠻神的錢”租客中,某個扎著總角的蠻人孩童,悄悄對自家阿公說道。這孩童到底心智未開,只聽大人說雪神殿是蠻神的財產,一切收入都要獻給蠻神,見有人貪沒蠻神錢財,卻沒人指出,還以為大人們都沒看到,故而提醒。
孩童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此地修士哪個不是道行高深之輩,自然都聽清了孩童的話,一個個面色微變。
直嚇得孩童的阿公面色一白,呵斥道,“休得胡言”
又朝著被罵“貪沒錢財”的藍姓管事連連謝罪。
可惜藍姓管事素來心眼不寬,瞇縫小眼朝孩童一瞥,已將孩童的容貌刻在心里。
“呵呵,老夫記得,你是樊家的蠻修,對嗎”藍星管事和善一笑,對孩童的阿公問道,可那和善任誰看都是裝出來的,怎么看怎么瘆的慌。
“回大人的話,小人樊石云,確是前不久剛剛加入樊家的。”孩童的阿公恭敬回道,言語中著重提及了樊家二字,似是想讓藍姓管事看在樊家的面子上,寬恕一二。
“樊家,樊家好啊對了,你家孫兒叫什么”藍姓管事又問道。
“我叫阿山他們怕你我不怕你蠻神在上,你貪沒了蠻神錢財,就是不對”眼見藍星管事對自家阿公極不客氣,孩童搶著說出自己的名字,并鼓起勇氣直視藍姓管事。
“放肆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今日回去,便罰你斷食十日,好教你知曉規矩”樊石云急的大罵孫兒,然而罵自己的兒孫,如何不是一種變向維護。
“呵呵,樊老弟莫要動怒,不過是個娃娃,氣急了打兩下便是,光是說教有個屁用,他也聽不明白啊。阿山,嗯,阿山是個好名字啊,但卻只是小字,當不得大名。還沒有蠻師為他賜蠻名蠻姓吧”藍姓管事一副熱心腸的口氣,詢問道。
“呃,還沒有,他的年紀還沒到,不知管事為何有此一問。”樊石云隱隱有了不妙之感。
“老夫今日托個大,給這娃娃賜個名,如何老弟不會有意見吧”藍姓管事圖窮匕見道。
“這這不合適吧這小孽障,哪配讓管事大人賜名。不妥不妥。”樊石云驚得冷汗淋漓,蠻名蠻姓乃是伴隨蠻修一生之物,豈可輕易賜下,好在他并不認為藍姓管事毫無工具與準備的情況下,就能替一位蠻族孩童賜下蠻名,故而回絕的態度并沒有過于堅決。
“沒事沒事不知為何,我第一眼看這娃娃,就覺得非常喜歡,既然老弟沒意見,我可真的賜名了啊。叫什么好呢老弟你家族入了樊蠻,這娃娃按理說,也該入樊。那就叫樊阿狗樊小豬還是樊三胖哎,賤命好養活啊,所以這起名一定得賤,老弟你說是不是”藍姓老者嘿嘿笑道。
“是啊不不不,不是,不是。這樣不妥,不妥啊。”樊石云大急,他雖然也同意賤名好養活,但那說的是小字,可不是說大名的。若自家孫兒的大名定為豬狗,這輩子怕是要常常被人恥笑了。
“是啊,大名不能太賤,做人也不能太賤。豬狗什么的不妥,姓樊卻也不太妥當,畢竟在我看來,你們那樊家老祖樊連海,就很賤嘛。”藍姓老者哈哈一笑,笑得極為囂張。
說出的話語,卻驚得樊石云面如土色。
眼前之人究竟有何滔天背景
為何連自家老祖、堂堂二階準圣的樊連海,都能被之隨口辱罵
且此人之前還罵了玄擊神將,他是真的不怕招惹是非,還是背景滔天、已然不懼準圣之流
而當藍姓老者再度開口,樊石云卻是直接心如死灰,恨自己沒有看護好孫兒,才令孫兒惹下大禍,竟因區區蠻名毀掉一生
“樊姓太賤了你孫兒,配得上世間最尊貴的蠻名”
“便由老夫做主,將北蠻國最尊貴的蠻姓蠻名賜給此子”
“蠻姓以道為尊,蠻名以蠻為尊,此子從今日起,便叫道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