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撤銷動甲胄作為訓練機,全部改為圣機人?您是認真的嗎?”學院長滿臉怒氣地質問楊雨之。
瓦烏安麗和浪人的決斗鬧劇結束后,楊雨之就來到了教職工辦公室,不等學院長和教職工代表開口商談全校測試的事情,楊雨之又提出了另一個在他們看來相當無理的要求。
“認真的。”楊雨之明白他們的心情所以也沒有急躁,而是一點一點為他們解釋著這么做的用意,“我們先說撤銷動甲胄,使用圣機人進行實機訓練的問題,在座的各位,你們駕駛過圣機人嗎?”
“這有什么關系嗎?”在場的人自然除了和楊雨之一起到來的梅塞亞,一個圣機師都沒有,這也是當然的,教會的編制數量也不多,有一位擔任學院的老師就足夠了,其他的自然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執行,圣機師的數量可沒有那么富裕。
“關系很大,梅塞亞,你應該能夠明白吧?動甲胄和圣機人的差距。”如果只是楊雨之自己說,那么說服力并沒有多高,但如果梅塞亞來負責解釋,她進行補充,說服力更高。
“……雨之老師,您的意思是動甲胄和圣機人之間的駕駛習慣、適應能力的區別吧?”梅塞亞問道。
“沒錯。”楊雨之將梅塞亞提到的兩點進行拓展說明,“無論是動甲胄還是圣機人,都不是人體,操作機體,體型、重量、實感,甚至是操作系統都存在巨大的差異,實機訓練時新兵……學員打基礎最重要的階段,任何預備機師都在第一次實機訓練的時候都充滿了期待與激動的心情,所以對她們而言,這段回憶將伴隨她們一生,也會深刻到永遠無法忘記的地步。
同時,在實機訓練上,預備機師會格外認真,甚至全身心投入進去,但這個時候,一旦她們習慣了動甲胄的一切,再轉換到圣機人的時候,就會出現巨大的差異,這種差異甚至會讓預備機師無法駕駛圣機人。”
“這……言過其實了吧?”教職工代表覺得楊雨之在說天方夜譚,因為學院一直都使用動甲胄作為訓練機,那么多學生畢業了,也沒有出現楊雨之所說的情況啊。
“嗯,確實有點,但絕大部分圣機師都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轉變這種習慣……”
“那不就行了?我認為這沒有更換的必要。”
“那你們就是讓她們去送死。”楊雨之很討厭自己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所以也不用對這群什么都不懂的教職工代表有什么好的態度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楊雨之環抱著雙手,甚至眼睛都閉上了,不想看這群無知的嘴臉,“這所學院培養的人是什么?是圣機師,而圣機師是什么?是國家的戰士,是守護者,是軍人,而軍人就要時刻做好戰斗的準備,一旦戰爭降臨,她們還沒有扭轉這種習慣,等待她們的結局是什么?”
“楊雨之閣下,您這是在煽動戰爭嗎?杰米娜世界已經多年沒有發生過戰爭了!”
“所以你們把她們的性命交給了僥幸,你能預知什么時候戰爭會到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