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您了，雨之老師，學院長決定讓學生們休息兩天，不用這么急。”說著，優萊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學生們，第一批測試結束的學生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相互攙扶著能站起來，其他人都還癱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而且這只是一小部分學生，大部分已經被擔架抬走了。
“嗯，我知道了。”
……
夜晚，楊雨之在自己的房間里仔細閱覽著學生們的測試成績，邊看邊記錄，平均成績如她預料的那般差勁，但還是要整理出來。
不過越整理，楊雨之越頭疼，不僅平均成績差，而且個體差異太大了，尤其是男性圣機師，簡直是兩極分化，其中有幾個優秀的男性圣機師高于平均值，雖然在楊雨之眼中依舊是廢物，但在這堆成績單中也算是比較優秀的了。
而絕大部分男性圣機師……楊雨之覺得叫他們“廢物”都是在侮辱“廢物”這個詞，他就沒見過如此差勁的測試成績，別說普羅米斯軍團的新成員了，就連各個世界剛入伍的新兵都不如！
女學生也一樣，波動太大了，這導致楊雨之很難安排出合理并統一的訓練章程。
“扣扣~”
“進。”
楊雨之將成績單放下，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讓門外的人進來。
“打擾了，雨之。”拉夏拉推門而入，她今天也累得夠嗆，但她有些事情無論如何也想和楊雨之聊聊。
當然，找楊雨之的人并不只有拉夏拉，還有一臉沮喪和羞愧的凱雅，看樣子她已經恢復不少了。
“傻站著做什么？進來啊，凱雅。”見凱雅在門口躊躇不前，拉夏拉將她拉進了房間。
“雨之大人……對不起！讓您失望了！”凱雅在拉夏拉的引導下走到楊雨之面前，面對楊雨之的目光，終于鼓起勇氣彎腰道歉。
“你為什么要道歉？”楊雨之笑了，凱雅這可是在冤枉她啊。
“我今天……沒能完成……”
“所有人里，就結果而言，你是完成得最出色的。”
“誒？”凱雅愣愣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楊雨之，今天的測試，她的成績可不是最好的，而且在測試的過程中她已經暈過去了，怎么會是最出色的？
“測試的目的你知道嗎？”楊雨之反問凱雅。
“嗯，您說過，看看所有學生的極限在什么地方。”
“沒錯，就單純的成績而言，你不是最好的，但你做到了其他人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是什么？”
“超越極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