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靈霞的舊賬,當年靈霞真人開派之時,有三百余年未曾上繳朝貢,府中道童偶然提及,便粗略的算了一番,大概有些數目。”汪荃凝神說到。這件事,是府中的道童提及的,汪荃當時未曾在意,能多收一些朝貢,也是好的。
“這么多”
眾人瞧著金簡上的數目,也是微微一怔。
靈霞如今沒落,近來這位葉寒執掌洞天后,才稍微有崛起的勢頭,此番讓他拿出這么多朝貢來,不是要遏制住靈霞的發展么。
敖裳眼神微沉,當即走出來開口道“汪巡天使要算賬,不如便算的清楚一些。”
“敖都統此言何意”汪荃眉頭微鎖,平靜的說道。
“我聽說靈霞的祖師爺當年經常助皇朝鎮壓秘藏地,光是西部歷傳中所記載的,便曾有上百處秘藏動亂,那靈霞祖師爺皆參與其中,按我皇朝的規矩,當積了上不少戰功和責績,如今正好算個清楚”敖裳緩緩開口笑道。
敖俱聽兩人說著,默然不語。
“陳年舊事,如今想要算清,費時又費力。”仙峨城主簿一臉為難,搖頭說著。
“我皇朝戰功責績有明確的劃分,上至甲等,下至丁等,那位靈霞祖師爺參與過秘藏動亂不假,但如今誰又知曉他當時斬了多少魔頭,鎮壓了幾處禁制。”又有人說道。
“歷傳中曾有記載,靈霞祖師曾只身一人,斬滅成嬰的魔頭三十余只。至于其他的模糊不清的,便一概按丁等責績算,如何”敖裳凜然笑道。
“這”仙峨主簿瞧向敖沮,不知該作何決斷。
這么算起來,可要賜給靈霞洞天上萬枚寶鈔啊。
敖沮面色微沉,隨即擺手道“萬余年前的舊賬,算起來總歸是有紕漏的,就此作罷吧,至于靈霞今年的朝貢,還按以往數目上繳,葉洞主,你可還有異議”
“晚輩明了。”葉藏拱手作揖。
秋初,天衡山漫山遍野成了金黃之色。
落葉繽紛,靈力積攢的十分濃郁。
靈霞峰頂之上,新建了一座諾大的道場,足有千丈之寬,道場上放著一座巨大的爐鼎,燃著高高的靈香。
葉藏正在講經談法,指點內門弟子修行之事。
如今太墟山門被滅,各方靈地被靈霞弟子收攏,包括太墟山門下的那條靈脈,直接被葉藏以法力抽了出來,安置在靈霞洞天之下。
整座靈霞峰靈力蒸騰,本來這里便是天衡山的龍頭靈脈,又被葉藏加持了一條靈脈后,靈精氣更是濃郁,乃天衡山最甚的洞天福澤地。
這些天,拜山門求道的弟子越來越多了,短短一個月內,來了有上千人。
不過靈霞也并非都是來者不拒,精挑細選,先放在山腳下的外教地修行,待得辟開神藏之后,才可成為內門弟子,在靈霞峰沿山而建的宮閣福地中修行。
三日后,當是朝貢之日了。
那位汪巡天使便會來玉龍天谷召集各派,收繳天衡山各派的朝貢。
敖裳前幾日給自己攝來了一柄哨金飛劍,她也會一起來,瞧一瞧靈霞山門,與葉藏論道談法。
這些日倒是過的安穩,葉藏每天除了按時按點的溫養幼嬰,其余時間都在指點靈霞內門弟子。
“師弟,有元嬰道人拜山門而來。”
這時,韓伯墉走到葉藏跟前,附耳說道。
“喔”葉藏眉頭一沉,道“可知其出身來歷”
“那人名諱屈羨,出身九嶺的一小世家,乃是族長中的太上長老。前段時間不是古脈秘藏地動亂么,這屈家便是遭了大殃,聽說族內哦死傷慘重。他此番前來,還帶上了不少族人,意欲投靠我靈霞山門。”韓伯墉緩緩開口說道。
年初,古脈秘藏地動亂。
動亂的地方,便是在九嶺山脈的深處,因此,九嶺外圍的不少世家和門派都受到了波及。
這屈家,便是損傷最為慘重,可以說九成族人都死在了動亂中。
古脈秘藏動亂,可不是短短一時就能鎮壓的。
少說還得持續個年,期間各大巡天使,還有仙城的總督都統,都曾帶人進去過,鎮壓魔頭和封鎖禁制,還要防備那些秘藏地內的異種毒獸,免得他們出來禍亂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