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大計劃
黑云壓城,風雨欲來。
若陀山嶺內原本有一座千丈高峰,此時卻是成了一片廢墟,烏煙瘴氣,蕩漾著許多混雜的法力氣息。
地脈撕裂,山腰橫斷,巨大的佛像坍塌,不少古建筑都毀壞了,煙塵四起,顯然這里不久前才爆發了大戰。
葉藏等人在圓真等藏修的帶路下,來到了這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之氣,似乎死了不少人,依稀可以瞧見掩埋在廢墟中的尸體,鮮血淋漓。
瞧著若陀古佛那四分五裂的佛像,景行原本溫和神態也變得愈發陰沉。
他雙目愈發銳利,額前的那道血色豎紋也顯化而出,紅袍袈裟獵獵作響,雙手緊攥,體內的法力躁動不安。
景行一字一句,聲音鏗鏘,語氣微怒道“是誰干的”
“是寒鴉神教的真傳弟子”圓真瞧了眼景行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璇璣聽言,余光似有所思的瞥了眼葉藏,隨即出聲問道“佛像是何時被毀的”
“佛像是昨夜被毀的,我等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趕來了這里,不少師兄弟也被當場鎮殺了,那群外洲道人太囂張了,道行也是極高,我等根本攔之不住”
圓真生怕景行怪罪自己,如此說道。
景行默然不語,眉頭緊鎖的思躊,這么多年來,若陀山內雖然爭斗頻繁,但還沒有人敢對若陀古佛像出手,豈不是再打西方二教的臉
敖裳他們神色各異,沒想到剛來便是碰到了這一出好戲。
外洲大教在若陀山有不少分教地,寒鴉神教是去年才派弟子來這里了,在此之前,只有東神神州的道統在這里有真傳弟子逗留。
這等靈力貧瘠之所,本地土著能修行到元嬰境界已然是極難了,更別說合道之法都沒有。
整個本地的藏修一脈,不過就一位元嬰修行者,昨天還被當場鎮殺了。
在若陀山稱王稱霸的,無一不是外洲人。
“帶我去寒鴉神教的分教地。”景行雙目陰沉,厲聲喝道。
“師兄,暫不要輕舉妄動。”璇璣立即出聲道。
一旁,敖裳也是開口說道“景行大師,還是先將此事弄清楚,再上門討個說法吧,那群人好歹是寒鴉神教的真傳弟子,豈會無緣無故的發難,個中定是有其他緣由。”
這件事和中洲沒什么關系,若是以前他們根本不會管。
不過既然來觀禮了,奉天皇朝也有意交好西洲二教,真斗起來,還不得不站在西洲這邊。
景行微微喘息,眸子緊盯著圓真,問道“你可是瞧清楚了,當真是寒鴉神教的弟子所為”
圓真有些惶恐,聲音大了幾分立馬道“千真萬確啊,為首那人還是神教的十大真傳,聽說是浮淵大澤的舒辰,道行在元嬰三重之境,貧僧親眼看見他鎮殺了圓空師兄”
“神教十大真傳”姬嵐山眉頭一挑。
“那等人物,來西絕洲這這樣的偏偶之地干什么”敖裳眉頭微皺。
大教傳承弟子身份敏感,在外洲行事總會引人注目,說不定身上有什么師門派下來的任務。
葉藏聽言,心中略顯意外。
怎得是那舒辰來了此地,自葉藏和舒傲寒結為道侶,拜堂成親之后。
瑯琊宮和浮淵大澤就是親家了,舒辰雖然不是舒傲寒那等嫡系一脈的傳人,但也算是自己的便宜大舅子了。
“景行大師,不如先休憩一夜,明日一早再上門問個明白吧。”葉藏出言,說道。
“此事蹊蹺不小,什么時候毀掉佛像不好,偏偏在佛誕日游行期間,還在我們來這里的前一天,說不定是有人從中挑撥。”雷家長老道。
璇璣明眸閃動,道“師兄,不到萬不得已,莫要起沖突,一切還是以游神祭祀為重。”
她將來可是要去葬行海的,自然不想和神教弟子起沖突。
景行皺眉思躊了片刻,應聲點了點頭。
藏修寺廟,正在舉行法事。
昨夜這些大和尚為了守護若陀佛像,與那些修士大戰,也有其他修士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插手,故此死傷慘重,足足隕落了上百人。
殿宇內,十幾名老和尚正在誦經,超度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