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當初葉藏斬斷拱橋后,那些北荒的元嬰道人怎么沒一個敢橫渡的。
就算不死,可能也要重創毀了根骨,葉藏沒必要冒這個險。
徐閻道“那么,就按規矩辦如何”
葉藏笑道“理當如此。”
說著,葉藏取出一些靈珠靈石,徐閻倒是屈掌一攝,盡皆收攏而來。
葉藏沒有多說什么,準備帶著璇璣離開。
盜天島弟子目光緊隨,蠢蠢欲動,只要徐閻一聲令下,定是要一擁而上。
紫瑤目光殺意無限,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葉藏,是嗎”白玉京語氣淡然,開口道。
葉藏停下腳步,轉身朝他瞧去,隨即作揖笑道“白公子認得在下,敢問有何指教”
“他日我開宗立派之時,閣下可愿來觀禮”白玉京平靜說道。白玉京和葉藏沒什么生死大仇,當日他從天姥山出來后,意圖遁走,阻止他離去的只有無極宮和縹緲宮的真人。
所以,也算不得和神教有什么恩怨。
“白公子盛情相邀,在下自會前去,敢問何時立派”葉藏說道。
這白玉京對開宗立派之事很重視,定會舉辦的非常隆重,他勢必要讓天下人盡皆知。
“待到秋來九月八。”白玉京沉聲道。
“好,葉藏定會備上一份厚禮,親自前往。”葉藏凝神笑道。
說罷,葉藏施展混沌步伐,和璇璣齊齊遁飛而去。
瞧他離去的背影,紫瑤玉手攥的緊緊的,不甘道“就這般讓他離去了”
徐閻道“以大局為重,況且,師妹可有把握,將這兩人鎮殺于此”
聽言,紫瑤又是沉默了。
葉藏本身就兇名極甚,當初她和魏無崖兩人都沒拿下他,如今他道行又超過了自己,更別說鎮殺了,而且他身旁那小尼姑,神通道行也是不弱自家。
白玉京是肯定不會幫他們出手的,他要開宗立派,為了此事得罪一教魁首,顯然劃不來。
越過裂谷,葉藏取出飛舟,朝葬仙海的方向遁飛而去。
近鄉情怯,葉藏心中并不平靜,他已經離開二十余年了,不知瑯琊宮怎么樣了,一眾徒弟修為如何,還有最重要的那個女子,自己在北海那般行事,定是叫她十分擔心。
想到此處,葉藏嘆了口氣。
飛舟的璇璣一言不發,眉頭微鎖,不知怎得,她的心情也跟著煩躁了起來。
兩人一路上沉默不語,朝葬仙海而去。
與此同時,葬仙海東海,浪花騰騰,碧藍無垠。
瑯琊宮宛若東海明珠一般,被八泊之地拱衛在中央,靈精氣如同幕簾垂掛在云霧之上,那座海上宮殿,玉宇瓊樓,美輪美奐,在海霧中浮沉。
此刻瑯琊主殿之內。
一位容貌傾城絕世,宛若謫仙的清冷女子,盤坐在首座之上。
她的道袍和道冠全是雪白之色,腰間別著銀色的靈劍,芙蓉如面柳如眉,她渾身散發著一股透骨的殺意,讓人不敢近身。
殿宇座下,幾名弟子微微垂首,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