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前在北海,他可是吃了神教魁首葉藏的一個大虧,差點身隕道消。
葉藏正舒傲寒對坐在一間通透雅閣內,四方有珠簾落下,倒是個僻靜之所。
“天闕觀首席弟子,陸衍之。”
太初圣子更是直接起身,目光順著白玉京所瞧的地方看去。
四人問候了幾句,便是上座了。
實在沒想到,這白玉京的臉面竟然如此大,將廣寒圣域的弟子都給請來了。
碧晶湖內,微微翻騰著漣漪,青色的靈精氣升騰,沿岸半透明狀的水晶樹搖曳,四方雅閣亭榭連綿不絕。
太初圣子目光緊緊的瞧著那珠簾后熟悉的身影,二十余年前,登臨仙臺的那段路歷歷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聞言,眾天驕目光皆是驚訝的朝外瞧去。
似乎,白玉京在上古末期,就認識圣域的弟子了。他親自將廣寒弟子,迎到了北面靈山的宮閣道場內。
“三位道友,許久不見。”白玉京拱手道。
“她似乎變了許多,不僅法力冰冷無比,性子也宛若一潭死水。”葉藏思躊著。
澹臺靜,亦是目光感興趣的瞧來。
如今葉藏的名頭,在十洲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從北海那一戰后,葉藏徹底名揚十洲了,兇名極甚。
“上古的東勝神洲地界,可是有金烏大妖盤踞,他們是怎么存活下來的。”
太初圣地,乃天冥洲十大派之一,前世十洲戰火掀起之后,萬古神宗血洗天冥洲東部凡人道統,而太初圣地早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舒傲寒微微一怔,道“怎么又說到太初圣地了。”
聞言,唰的一聲,天谷內頓時沸騰了起來。
“那是,落英谷的陳櫻,果然是風華絕代”
這群人有男有女,皆是身披白如勝雪的道袍,頭戴銀色發冠,袖口處鐫著的彎月刺繡。他們神情冷落冰霜,透露著不近人情。和前世舒傲寒劍道大成一般,但他們仿佛天生就絕了七情六欲,眸子中蟄伏星月,不夾雜絲毫的情感。
“此女自從入道之日起,未嘗一敗,不知是真是假。”
“那些道人就是從廣寒圣域而來”
“此派屹立亙古不倒,據說上古時期,大妖橫行時便已經存在了。”
“估計是還未到吧。”張天臨道。
“葉藏”
“好大的排場。”舒傲寒冷聲道。
他請這么多大派道統的核心弟子來此,自然不會怠慢了他們。
“葉藏,你少給我得意,此番過后,咱們新仇舊賬一起算。”魏無崖憤然道。
四下眾人,議論紛紛,談論起了葉藏。
葉藏顧不得那女人發現自己了,當即催動通天法眼洞穿而去。
酒過半巡,他面帶溫柔的笑容,高聲道“諸位,承蒙看得起在下,愿意給白某這個面子來此,明日辰時,將是我補天派的開派大禮,屆時,在下會送諸位一場造化”
太初圣女徐菱紗,她加入廣寒圣域了
如今葉藏一推測,他們莫不是早就勾搭上了廣寒圣域。
“此派底蘊深不見底,可以算的上唯一真正傳承上古道統的教派了。”葉藏道。
“據說是有真仙臨塵,為此派辟出了一界圣域,這才避過大妖禍亂。”
就在開派之日的前一天,來了一群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