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煬畢竟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執掌那么多家公司,
稍微漏點氣勢就能壓過這個軟飯硬吃的二姨夫來。
更何況,藍明飛本就做賊心虛,心猛地一突。
高啊,實在是高
寧駱看著寧煬的發際線夸贊。
居然找到了當年的證據,我以后再也不在心里悄悄說你是笨蛋了,你最聰明,聰明絕頂
寧煬磨牙。
這么有指向性的話別以為他聽不出來
藍明飛后背漸漸出了冷汗,風一吹,衣服黏乎乎貼在背上。
他本想著陳年舊事,就算有新線索也跟自己無關吧可隨著寧煬壓迫性的目光,這點自信逐漸蕩然無存,干笑回“哈哈,是嗎那這是好事啊,大好事。”
孫初菱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緊張“新線索是什么你跟我說,我早晚要把那群人全送進監獄,在里面給我待到死”
寧駱在旁邊嘎嘎看戲,就差揣一把瓜子咔咔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底搖頭。
大義滅親不,是狗咬狗一嘴毛,百度都搜不到你倆,得去搜狗瀏覽器配對呢
憑孫初菱對寧煬的態度,寧駱就本能的喜歡不起來這個人。
進監獄待到死
藍明飛精準篩選關鍵詞,比晉江標簽找書都敏感,霎時如驚弓之鳥,面如土色,手抖如篩糠,心理彈簧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
寧煬的下一句話把他打入了地獄“二姨,這件事你問我,不如去問姨夫。當年的事,他可是從頭到尾都參與了,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話一出,不止孫初菱夫婦愣住了,就連走過來的孫嵐越和聽了幾耳朵的眾人,也全懵了。
這話什么意思藍明飛難道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藍明飛心神俱震“寧煬,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
孫初菱一愣過后氣急“寧煬,你滿口胡說八道什么呢是不是你媽教你這樣說來侮辱我老公的”
她指著走過來的孫嵐越,“你教得好兒子你們母子倆真夠惡心的”
“大姨”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出現。
一個哭著沖過來的小團子撞到了孫嵐越身上,哭著喊“嗚嗚嗚大姨,哥哥他推我,他把我推池塘里去了。”
孫嵐越見女孩頭發都是濕的,趕忙說“什么事,甜甜慢慢說。”
藍明飛看話題被轉移,松了口氣,心里飛快打腹稿想著回家怎么把這件事跟孫初菱圓過去。
反正她那么笨,隨便說點什么就行。最好的借口就栽贓到孫嵐越母子上,孫初菱早就對不是自己掌權孫家頗有微詞,各種看不過那兩人了。
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松早了。
因為甜甜指著他說“二姨夫的孫茂哥哥把我推池塘里去了,就因為我玩游戲贏了,他不高興”
“你竟然敢告狀”又是個小炮彈彈出來,直沖過去還想推甜甜。
孫嵐越厲呵“孫茂”
孫茂特別怵
她,站那不敢了。
寧駱看到了站孫茂身后的保姆。
哦豁,解鎖新人物,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保姆小三和她的私生子,讓我們歡迎他們的入場,給這場好戲添磚加瓦,增光添亮,亮如白晝
晝夜不息。
寧煬接詞也不耽誤看孫茂和他的保姆,目光在兩人的眉眼間掃來掃去。
還真別說,就那雙眼跟保姆像了七八分。
真是燈下黑,之前居然一直沒發現。
主要是也沒想到,藍明飛平日里不聲不響,沒想到膽子這么大。
孫嵐越問兩人的保姆“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甜甜的保姆當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清楚了,跟甜甜說的完全一致。反倒是孫茂的保姆一口咬定就是甜甜的錯,是她自己沒站穩。
“茂茂有什么錯,他還是個孩子,他沒壞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