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陽確實不拘小節的,但是怕挨揍,還是乖乖進了浴室洗澡。
白晝環視一周,這間休息室有些小,除了一個床,一個白色的小圓桌,連個小凳子都沒有。
床單很亂,白晝站著沒動。等范青陽三下五除二從浴室出來,他還是原來的姿勢維持著沒動,像是僵化了。
“你為什么站著不動”這話還沒說完,范青陽便反應過來了。
為什么站著沒動,不就是嫌棄他唄。
他身上濕漉漉的,浴室里面也沒有毛巾擦,他貼到白晝身后,抱住他的腰。
白晝襯衣的后背瞬間被水珠打濕了,黏在他后背。
白晝眉頭越蹙越深,抓著他的手臂,要把人掰開,卻發現范青陽的力氣很大,比他那天晚上擋在他前面保護他隊友時候的力氣都大,他居然沒掰動。
范青陽貼在他耳根親了親,早就將那天晚上氣急敗壞下說出的話忘得一干二凈了。
“嘖。”白晝微微偏頭,提醒道“那天說再親我,就是狗。”
范青陽忘記了,可是白晝記憶力好。
“汪。”干脆利落地一聲狗叫從范青陽嘴里發出來。
他現在又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在末世別說作狗叫了,他還曾當狗爬過。
白晝怔了一瞬,
然后整個人被他擁入懷中,范青陽的懷抱很熱,也很軟,像是陷進了棉花里。
他不理解為什么范青陽那么喜歡親他的耳朵和肌膚,而且還喜歡吻他的脖子。
可能范青陽進化后,帶上了狗類的基因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他的行為。
白晝其實有些嫌棄兩人非常親密的行為,因為他總覺得不太干凈,所以每次都會進行細致極致地清潔,讓范青陽洗澡刷牙洗臉。
同時他也不理解為什么人類會那么沉迷情愛,不能說不舒服,可是能感覺舒服的瞬間,只有那么一剎那。
但是卻要費很多功夫。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白晝變異者,各種感官的閾值都提高了,才會有這種感覺。
“你為什么會喜歡這樣親我”白晝耳畔傳來因為親吻耳垂,發出瑣碎聲音,他被抱著抵在墻上。
范青陽非常主動,都快懷疑兩人的攻受屬性了。
“因為舒服。”范青陽手一點點將白晝工工整整扎進褲腰里的衣擺撥出來,白晝清瘦白皙的腰身露出一點。
白晝睨著他,語調有些疑惑“舒服”
他不認為范青陽有多舒服,前兩次都崩潰慘叫大哭,好像自己在折磨他“你認為舒服的反應是尖叫和哭泣”
“或者說全身抽搐的時候,你也會覺得舒服那你更適合去坐電椅,那會讓你更舒服。”白晝冷靜地提著意見。
范青陽額前青筋跳動著,忍無可忍地堵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微閉的唇舌,舔了舔他的下唇,防止這個男人說出更多掃興的話。
白晝擰著眉,卡住他的喉嚨,將人拽進了浴室里。
范青陽看著他從洗漱臺后面翻找出橡膠手套的時候,沒忍住罵了一聲“臥槽在這種地方還放著橡膠手套”
白晝透過鏡子,帶著眼鏡的雙眸靜靜看著他,平靜問道“很稀奇嗎”
“我服了。”范青陽對他豎起大拇指,轉身背對著他,淡淡說“來唄,早就準備好作案工具的白博士。”
兩個男人在一起,正式一點來說就是真愛至上,低俗一點來說就是追求刺激,確實不該拘泥于上下。
當然就算是在下的人,也不一定處于被壓制被掌控的位置,更多是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