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帶著她睡吧。”范青陽喝了酒,也不覺得生疏了,抓著他兒子的手,指了指在他懷里睡著妹寶,有些感嘆地說道“我也沒想到她這么黏你啊”
范不死像是被醉鬼父親抓著說醉話的高中生,想走又走不掉的無奈。
“兒子啊,我很高興你能回來真的,我高興得不得了”范青陽醉醺醺地,從腰上摸煙,在范不死臉上捏了一下“怎么長得這么俊的啊不愧是我和老公生的崽,真不錯”
他開始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了。
“我先帶著她回房間了。”范不死忍無可忍,抱著范平安回了房間。
這么大了,范平安還是不肯自己一個人睡的。范青陽狠心整過她一回,她直接從黑夜哭到白天,嗓子哭得說不出話,還在默默流淚,搞得范青陽后來心疼將她抱回房間里,才不哭了,只是小聲啜泣著,收不住哭腔的樣子。
也不知道范平安和她哥睡會怎么樣。
范青陽踉蹌地走到陽臺上,點著一根煙,煙霧繚繞間,看著外面像星星似亮著的燈光,眼皮發燙,那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愁然終于放下了。
聽見腳步聲,范青陽偏頭看向他。
白晝出現在他身后,范青陽抽著煙,沒去主動抱他,轉身坐在藤椅上,雙腳搭在茶幾上。外套微微敞開,露出胳膊上的肌肉,他咬著煙,挑釁似的看著白晝,喊了一聲“老公啊”
白晝眉心微微蹙起,見范青陽瞇著眼看著他,他轉身想走。
“等下,老公。”范青陽叫住他。
白晝靜靜偏頭看他,身后是走廊亮著的燈光,光照在他后背,光影綽綽,陰影落在范青陽身上,他手臂攤在旁邊,含糊說道“過來一下,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白晝頓了幾秒,抬腳朝著他走去,剛剛靠近,那股沖鼻的煙味襲來,白晝眉頭皺的更深了,手被范青陽輕輕握住。
“你低下頭,秘密要小聲說。”范青陽瞇著眼笑了一下。
另外一只手夾住了煙,靜靜等著白晝低頭。
白晝慢吞吞彎下腰,然后脖子不出意外的被范青陽勾住,他深吸了一口煙,然后肆無忌憚地對著白晝的臉吹了一口煙霧,按住他的腦袋,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挨著他的嘴唇吮了一下。
范青陽眼神有些醉,知道白晝嫌棄煙味和酒味,真的非常嫌棄,但有時候他就喜歡這么逗他。
他嗓音沙啞,偏頭又親了一口,低聲問“你為什么每次都會跳進這么低級的陷阱,你不是很聰明嗎”
范青陽悶笑幾聲,滾燙的臉貼著白晝的,在他耳畔呢喃著“我每次借口都沒變,你每次都相信,次次讓我親到,然后自己回
去刷七八遍牙你愛上我了吧”
白晝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算不算,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范青陽也不要他回答,自顧自地說道“忘記了,你可是不懂人類的情感的變異者啊,我白問了,我還是親吧。”
白晝給他親了第一次,第二次微微揚起下巴,沒被他親到,范青陽睜開眼看著他,用力按下他的腦袋,不滿地說道“都親了一次了,還嫌棄個什么勁兒啊,真受不了你。”
范青陽舌尖鉆進了白晝唇齒間,霸道得不行,手臂像是鋼筋般想要融入了白晝身體里。
白晝擰著眉,眉宇間都是嫌棄般。
半夜范平安醒了,一片光亮間,床上就她一個人,她閉眼就打算哭嚎起來。
下一瞬,她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姿態慵懶的范不死,她翻了個身,坐起來朝著他伸手,喊得越來越順了“哥哥”
范不死和她對視了兩眼,沒動。
范平安頓時覺得委屈起來,眼圈紅了,帶著哭腔地說道“哥哥,抱”
范不死不過是猶豫了一分鐘,她馬上哭了起來,手也收了回來,不要他抱了。
不管不顧地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