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雖然是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存在,但只要實力夠強,他們還是會尊稱一句尊者,上古飛升的魔修并不比正派修士少
“”夜漸鴻主動用手勾住他的肩膀,臉貼著他蹭了蹭,在他耳畔喚了一聲“師尊你怎么了”
他內心有股巨大的恐慌感,他下意識地示弱,討好地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送入他懷中。
赤梵天抓住他的頭發,頭皮傳來的一股拉扯力度,讓他不得不仰著頭,吃痛地看著他。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看向他的眼神比平時更加兇狠,眼底浮動著一股驚喜之色,像是發現了什么寶藏,但是又飛快閃過糾結之色。
夜漸鴻攥住他的肩膀的衣物,眼圈發紅,嘴唇殷紅泛著光澤,仿佛爛熟的桃類,他又低聲喊了一句“師尊”
赤梵天并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就像他發現的這個可能,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眼前的少年眸光湛湛,眼神可憐地看著他,稍稍拉回一點他的理智。
他還在喚他師尊呢。
他差一點就想殺死他了。
“你可知道師尊兩個字,可不是這般淫亂時候喊的。”他輕輕松開拽住他頭發的手,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摩挲了一瞬“在我們大衍宗,可從未有過師徒廝混在一張榻上的先例,師是師,徒是徒,你想做甚呢”
夜漸鴻見他神情恢復之前的玩味戲謔,倒是輕輕松了一口氣,心底的危機感一點點褪去,他是男人,當然知道他那點惡劣的心思。
不過是想看他求饒罷了。
“三跪九叩未叩完,算不得師徒。”他手心貼著他的脖頸。
“傳道授業解惑,只是未解惑而已,怎的算不得師徒了”赤梵天撫摸著他的發梢,眼神露出點點深思,似乎還在權衡利弊。
“師尊我受不住了。”夜漸鴻趴在他肩膀上,說話間語調是示弱的,眼神卻是冷若冰霜的,視線落在窗欞一點,毫無焦距。
赤梵天攏住他的背,在他腰上環了一圈,只見腰上被系上紅繩,纖細的腰身被系上了一根細細的紅繩,那根紅繩紅得刺眼,綴著一顆墜子。
夜漸鴻低頭看見紅繩,稍稍一驚
,抬眼看向他11,赤梵天攏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住他的唇,道“物歸原主,你不用惦記了。”
夜漸鴻微微揚起下巴,承受著他的吻。
此后,夜漸鴻不是和赤梵天耳鬢廝磨就是在修煉,修為可以說是一日千里。
短短一月便已經煉氣三層。
赤梵天察覺到陣法被人破壞了一瞬,神情微微一凝,他從煉丹房閃身離開,出了陣法。
只見林中出現一樣貌艷美的男修,眉毛細長,眼尾點著胭脂,他手上抓著兩根捆靈索,捆著兩個貼著傀儡符的男修,他察覺到不對勁,眼神一凌,看向某處。
“來者何人啊”男修看著面色平庸的男人,便知道他使用了換容術,唇角含著笑,鼻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鼠尾草味道,輕笑一聲“我原有些奇怪,我的陣法被誰破壞了,是你這個不敢露出真容的鼠輩”
赤梵天見他手上捆住的是兩個大衍宗的修士,又見他露出大片肌膚,彩色裙擺下長腿若隱若現,從衣著上來看,是合歡宗男修無異。
合歡宗修士,采陰補陽,通過歡愛來修煉,雖不致死,卻在正派修士眼中,是見不得光的。
原來這里的催情陣乃是他設下的。
那兩個被綁的大衍宗修士,眼神求助的看著赤梵天,他并未穿大衍宗宗門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