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下意識地捂住他的唇,指尖發顫,呼吸紊亂,語無倫次地說道“你別說了師兄,求你了,別說了”
被捂住嘴的赤梵天點頭嗯了一聲,順勢親吻了他的手心,眼神彎彎,眼底蕩漾著一些壞心思,等夜漸鴻慌亂地放下手指。
他拉開一點距離,看向夜漸鴻那張久違的鮮活漂亮臉蛋,薄唇微啟,含笑吐出一句“師弟,美人也。”
一字一句,挑眉散漫,眼神寵溺。
夜漸鴻聽見自己耳膜隨著心跳震顫的聲音,視線都模糊了一瞬,臉頰漲紅,嘴唇無聲抖動著,手指陷進赤梵天胳膊里。
赤梵天見他反應有些大,垂眸一瞧,表情越發驚訝戲謔,唇角笑意更深了。
他手指輕輕一挑,勾住夜漸鴻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見他視線逐漸清明,似羞赧難堪,掌著他的背心,輕聲問道“夸你一句,這般激動啊”
夜漸鴻半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羞愧得手腳并用往外爬走,想要穿鞋下榻,不愿再正臉面對赤梵天的臉。
但是被人抓住腳踝拽了回來,又重新落入師兄懷中,后背摩擦著師兄外袍上的翡翠珍珠點綴,視線大剌剌地看見他自己印在水鏡上,那被憋紅臉的神態。
赤梵天掐著他的下巴,擰著他的腦袋,側頭和他親上,松開他之后,輕笑著問“羞什么我還什么都沒做。”
就是因為他什么都沒做,而自己已然丟盔棄甲,所以顯得更加狼狽不堪了。
夜漸鴻腦袋嗡嗡作響,耳邊全部都是師兄低喃的聲音,眼前都是師兄親吻他卻依舊緊盯著他的眸子,如同有實質般的炙熱,讓他有些呼吸困難,更別說師兄觸碰他身體時,留下的如同細小電流爬過的酥麻和刺激
師兄嫌棄散落的發絲黏在臉上唇邊,往后輕輕一撩,聽見夜漸鴻一聲輕哼,不由抬
眼瞧去,腮邊微鼓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對上夜漸鴻含淚的視線,他正咬著牙,抬手抓住了赤梵天的頭發。
雨下了兩天,第三日逐漸放晴。
“哎爹爹他們在做什么呢”赤乙銘被困在陣法前,就算敲門喊人都毫無動靜,屋內遲遲未傳來聲響。
藍玉子目光沉沉,語氣微諷“總歸是你我不能瞧見的勾當。”
“我們不能瞧見那是什么勾當呢”赤乙銘誠心發問,歪著腦袋的模樣極其認真了。
“”藍玉子腦海里有很多猜想,卻也不好在小孩面前多說什么。
“大人之間的事兒,你長大就知道了。”
他領著赤乙銘離開。
他們走后沒有一刻鐘,又來了兩個年輕女修,其中一人戴著面紗,眉眼間和赤梵天有三四分像。
魏辛月看著陣法波動的屋舍,眉頭緊擰,眼底閃爍著一絲擔憂之色,以赤梵天的性子,早該來找她的,如今卻三天不見人,實在讓她有些擔憂他狀況。
且這兩日劍石落在大衍宗大師兄赤梵天手中的傳言更是沸沸揚揚,她擔心赤梵天是不是已經遭人毒手
魏辛月如今是天音閣閣主,化神初期修為,是比赤云虎更加強大的修為,這個陣法擋不住她。
她神識探入,但還未窺見人影,便先聞人聲,一道破碎的男聲猝然響起“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