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上的刺身花瓣嬌艷欲滴,明艷動人,如同艷麗綢緞般,落在白皙的后腰上,濃墨重彩的顏色,花瓣微微垂著,像是傾倒的酒杯。
刺青和夜漸鴻本身的氣質差別很大。
周圍還泛著淡淡的紅色,赤梵天對于這次的刺青還是頗為滿意的,將人拉起來,親手系好散落的衣帶。
夜漸鴻靜靜看著他眉心的火焰,有些生疏地出聲寬慰道“若是比不過,也不要太自卑難過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下次我們再贏回來便是。”
“我表現得如此明顯”赤梵天失笑,腰封纏上,將他窄瘦的腰收攏,又掛上一塊青色的玉佩。
“嗯,昨夜你像是寒窗苦讀的書生,只差懸梁刺股了。”夜漸鴻應了一聲,如今能坦然接受他送給自己的玉佩。
“你不必擔心我,好好比賽就行,若是碰見極上宗弟子,便多打上兩拳。”赤梵天抓住他的手腕,收拾好他的衣物之后,在他眉心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準備出門。
夜漸鴻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胳膊,唇也湊上去,在他眉心火焰處親了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處似乎更為炙熱些。
他的眼神直白又坦然,他認為的戀愛應該如此,彼此平等,互相保護“你等著,我幫你找回場子。”
赤梵天怔了一瞬,眉眼間原本的顧慮猶疑暫時消散,唇角笑意溫柔幾分,應了一聲好。
前四日的比賽丹修這邊依舊云淡風輕,各比各的,觀戰人數遠比劍修真刀真劍的少,今日是第三關比煉丹,比賽方準備好一樣的材料,煉制一個最簡單的二品丹,看成色和數量。
如今丹修比試還有上百人,其中大衍宗和極上宗都無一人淘汰。
赤梵天率先完成,便行走一步,御劍飛行到劍修比賽島嶼,這邊匯聚了不少人。
這幾日,夜漸鴻也在修士之間小有名氣,
三十歲未到的年紀,卻已經領悟無上劍意。
劍氣、劍勢、劍意、劍心、劍道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劍修的五層境界。
今日比試也是大衍宗和極上宗修士第一次在劍修擂臺上相遇,其中大衍宗劍修十位參賽,如今依舊淘汰五位了,而極上宗無一人淘汰。
赤梵天早已經知道這次比試的結果,夜漸鴻會贏,卻還是準備來瞧瞧。
夜漸鴻已經開始比武了,他站在擂臺上,那柄靈劍劍鋒之上冒著點點寒芒,而他的對手也非等閑之輩,修為在極上宗這次參賽劍修中只能排中等,也是筑基大圓滿修士。
赤梵天并未擠上去,只是遠遠地在人群中看著他,夜漸鴻發冠高高豎起,利落干凈,只有額前短劉海輕輕晃動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劍眉星目,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專注凌厲的眼中也只有對手的招式和身形變化。
擂臺上的夜漸鴻像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寶劍,就算年齡小,也無法掩其鋒芒,在一次次旁人不看好的眼光中,他總是能出其不意地拿下勝利。
年華正好,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一劍定乾坤的天才劍修,也難怪能獲得那般多女修的青睞。
誰能不羨慕他的天賦和機遇呢,修行百年,就算是赤梵天碰見比自己更強大的修士,不確定的輸贏的比賽,他都會有些無所適從。但夜漸鴻卻能憑借十年之資打敗苦練百年的強者,如此天資真的讓人忍不住嫉妒啊。
夜漸鴻單手挑飛了男修的劍,但是并未傷他,在他準備反擊之時,卻斬斷了他腰間玉佩的細繩,劍鋒一轉,極上宗的玉佩碎成了兩半。
赤梵天看著他幾乎挑釁所有極上宗修士的動作,眼底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第一次感覺到,眼前的青年才三十歲,正是氣性最大、也是最囂張的時候。
在他三十歲的年紀,他也曾與修士約架,打斷了某個大宗門弟子的腿,然后被他娘領著去道歉,最后在雪域關了一年禁閉。
夜漸鴻的某些轉變赤梵天看在眼里。
夜漸鴻初入大衍宗的時候,那雙眼寂靜黑沉,恨意沉淀在雙眸深處,就是笑,眼底都是冰冷的寒意,被恨意滋養開出的花,布滿荊棘,欲恨欲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