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你是怎么遇到涂中鋒的,他……”許建軍邊走邊問,“你們一共兩人呀?”
冷若雪一直隱在李曉禾身后,背對著來人方向。現在聽到許建軍詢問,只好轉到側面,說了話:“許隊長,辛苦了。”
對面幾人都是一楞:女的?
許建軍更是驚愕,說話也結巴:“冷,冷書……”
“許隊長,你們來的夠快的。”李曉禾打斷對方。
許建軍明白了李曉禾用意,沒再繼續說話,而是幾步到了近前,關掉手電。
那幾人隨后跟到,都關了手電筒。
既已形成了默契,許建軍便只是和冷若雪點了點頭,并沒有稱呼。而是對著李曉禾問:“李主任,涂中鋒奔哪去了?確認是涂中鋒嗎?什么時候的事?”
“涂中鋒奔那邊去了。”李曉禾回身一指,“絕對是他,我跟他對了話,還交了手,這家伙穿的挺少,不知道后來又穿多衣服沒。現在離開逃走大約有半個多小時了。”
許建軍“哦”了一聲,似乎還有什么疑惑,但卻遲疑了一下,沒有問出來。
李曉禾忙又補充道:“在和他交手后,本來我們要繼續去追,結果……”此時腳上正傳來幾下尖厲疼痛,于是他給出了這樣的理由,“結果我的腳崴了一下,鞋也恰好掉了,還被東西咯了幾下。”
“是嗎?”許建軍說著話,打開手電照到對方腳上,“這樣,正好小張那有劃傷的藥,你拿著藥處理一下。”
小張立即上前,下意識的瞅了一眼那個已經背對的身影,帶著嬉笑的神情,取出一個藥瓶遞了過去:“李主任,給你。”
李曉禾接過藥瓶,同時說:“涂中鋒手里有刀子,好像有些變態,滿嘴盡是胡話。”
“行,我們知道了。你先去處理傷,我們去追他。”說到這里,許建軍又補充著,“現在和我來的是轄區派出所幾位同志,一會兒市局的支援警力也到,還會帶著警犬來。”
“謝謝你們!”李曉禾沖著幾個生人招了招手。
……
簡單交流之后,許建軍等人前去追趕涂中鋒。
李曉禾、冷若雪則向山下走去。
借著月光,只有兩人同行,氛圍曖昧又尷尬。
為了緩解尷尬,也確實想知道,于是冷若雪低聲道:“當時你被吊那真的很驚險,我都嚇了個半死。你不是手腳都捆著嗎?怎么又能跳起來?”
“我知道那家伙說話就是放屁,肯定不算數,可當時情景,我也只能答應。在捆腿的時候,我故意把腰帶扣一端弄的半開,后來腿上稍微用力就開了。只是沒想到,踩著斜坡跳起來后,繩子竟然不夠長。還好那棵小樹斷了,否則咱倆今天都危險。”李曉禾聲音中帶著后怕。
“多虧你了,曉禾。”冷若雪聲如蚊蠅,語氣中滿是至誠與感動。
“應該的。”李曉禾說著話,下意識的拍了拍對方肩膀。
冷若雪輕輕一晃肩頭,輕聲道:“小心讓人看見。”
李曉禾“嘿嘿”的笑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但腦中全浮現出了先前的個別情節,那種別樣的暖味氣氛又籠罩了二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