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接到了通知的陳清玉,也很快趕到了這里。
進屋子后,陳清玉一看見陳千卿,就假意哭訴了起來,無非是一些他們找陳千卿找的有難,又打廣告,又貼告示,最后錢不夠用了,這才想著把陳千卿父母的租出去好賺些錢繼續尋找陳千卿。
陳千卿笑著聽完,然后道“那我現在回來了,是不是房子也能還給我了”
陳清玉笑的勉強,她道“千卿啊,不是姑姑不想還給你,問題是這是和別人簽了合同的這如果不繼續租給人家,人家要告我的啊。”
陳千卿看著陳清玉,嘆氣道“人心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是讓人覺的惡心。”
陳清玉臉色微變,她知道自己這個侄子對自己沒什么感情,而且看這樣子,這屋子恐怕也是租不下去了。
柳華梅和陳清揚留下了三套房子,這套房子的位置最好,每個月的租金都能有兩千多。陳清玉早就聽陳小慧說陳千卿傍上了個大款,她猶豫片刻后道“千卿,你現在不缺錢用,就不能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
陳千卿直接打斷了陳清玉的話,他擺了擺手,冷漠道“我要是不看我爸爸的面子,你現在已經進看守所了。”
陳清玉憋的臉色發白,她想擺長輩的架子,可是陳千卿完全不吃她那套。
陳千卿當著陳清玉的面,對著陸正非道“找個買家吧,把這三套房子都處理了。”
陸正非愣了一下“真的”
陳千卿點了點頭,柳華梅和陳清揚不在了,他也不打算繼續住在這里,每年除了上墳,似乎也么有再回來的理由。與其留下房子給何用吸血鬼一樣的親戚,倒不如賣了錢去幫助一下貧困山區的學生。
這要放在平時,陳清玉可能早就開罵了,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被陳千卿和陸正非兩人盯著,她嘴里的臟話怎么都吐不出口。于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千卿和陸正非走了,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陳千卿和陸正非都不是善類,陳清玉今天閉了嘴,絕對是個正確的選擇。
b城,陳千卿長大的城市,對于這座城市,他本該有著復雜而豐富的情感。可是這里對于兩世的陸正非而言,似乎都沒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陸正非問陳千卿,他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陳千卿想了想,回答道,每年除了清明,似乎也沒有什么值得回來的了吧。
陸正非聽了覺的自己本該高興,可看見陳千卿沉默的樣子,他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所以到最后,他也只是摟了摟陳千卿的肩膀,然后說了一聲“沒事,我永遠陪著你。”
陳千卿笑了起來,他道“陸正非,有時候啊我真的覺的你好陌生。”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也會說出這么肉麻的話。
這個人,和他記憶中的自己,似乎相差的越來越遠,那個陰霾的,狠厲的,冷漠的陸正非,現在卻朝著他,露出溫柔的笑容,靈魂的溫度似乎依舊滾燙。
而這溫度,仿佛將他的身體也溫暖了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