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鶴嘆了口氣。
她知道赤犬的脾氣與觀念,但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意外。
但是不帶著赤犬一起來又不行,她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抵抗bigo海賊團的救援隊,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嗎?
現在海軍還有機會拉攏這位盲人劍士嗎?
想了想,鶴語氣凝重道:“一笑先生,對于薩卡斯基的沖撞,我代表海軍對您表示誠摯的歉意。”
一笑卻沒有接受:“不用道歉了,通過今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你們海軍的作風是什么了。”
“薩卡斯基他只是脾氣比較沖了一點……”
“這不是脾氣的問題!”
一笑打斷了鶴的話,他習慣性地抬頭看向了天空,“這根本就是懶-政!”
“懶-政?”
鶴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這個盲人劍士竟然還能說出這么一個專業詞匯,他真的只是一個流浪劍士嗎?為什么海軍在這之前一點都沒有收集到關于這么一個人的情報?
“是啊……你們海軍……或者說是世界政府……在處理相關問題時根本不問青紅皂白,只會采取一種做法簡單,作風粗糙的行為。
就因為懷疑我是海賊?你們就要連我也給抓起來?證明我是海賊的證據在哪?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為了倒洗澡水連澡盆子都要一起給倒掉嗎?
群眾觀念淡薄,只圖自己省事,也不管群眾的死活,這樣的政府還算的上是什么政府……”
“夠了!”
即便是一向沉穩的鶴,此時也是忍不住怒斥了一句。
鶴很清楚,今天的事情還算是輕的,世界政府做過的類似的事情,根本數都數不清。
“你別看我,我只是雇傭一個海賊抓捕另外一個海賊而已,你們說的話我什么都沒有聽見,我去給你準備咖啡!”
泰佐洛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這里。
鶴也不好對泰佐洛說什么,畢竟那人可是世界政府的大金主,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世界政府是不會輕易動他的。
一笑卻是轉身對鶴一笑,道:“呵呵,請別放在心上,我只是抱怨幾句而已,正是因為見多了這個世界的丑惡,我才永遠地閉上了這雙眼睛啊!
這位……鶴長官是吧?這里還有許多海賊等著您來審問呢,我就不多打擾了。”
鶴并沒有阻止一笑的離去。
因為就憑一笑的這短短幾句話,他就已經知道,這個盲人劍士是不可能加入海軍的了。
鶴的心中已經永遠記住了這個盲人劍士的高大身影:“這家伙不會是多拉格那個壞孩子領導的革命軍吧?
等我回去,得和戰國那老家伙好好地談一談,這個一笑的實力強大,思想危險,必須給予最高的重視!
還有那個卡爾,他能和這種可怕的強者交上朋友,看來那個人的思想也一定有問題!”
兩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