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何時居然聚集了如此之多的工匠,建造了如此浩大的碼頭……”他少年的時候離家,在應天闖蕩,一事無成。
此刻回到闊別多年的家鄉,卻有些滄海桑田的震撼……余通海默默點頭。
在應天之時,偶爾聽聞那朱振在朐縣下得好大一盤棋,又是興建碼頭、軍港,又是籌備市舶司,甚至還成立了一座是水師學堂用來培養水戰人才,一直都不以為然。
現在親眼所見,方知朱振卻是干出了一番好大的事業!這小子經濟斂財之道,的確天下無出其右……余通海收斂了輕視之心,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勞工說道:“去將此人帶來,命其給吾等帶路,前往朐縣官衙。”
“遵命!”
當即便有兩個早已躍躍欲試的養子沖了過去,先是一腳將那那名扛了一麻包水泥的勞工踹倒,然后拎著其衣領子就給提留起來,大聲問道:“可識得朐縣官衙?”
那勞工一臉懵逼,這兩人怎么回事,自己這便扛麻包呢,怎么上來就踹人呢?
他大呼道:“爾等何人?
無緣無故毆打于我,還有王法么?”
那兩個養子呵呵怪笑,一人囂張道:“王法?
我們大帥就是王法!”
另一人早已揚起手,“啪啪”就是幾巴掌。
都是軍中的驍勇之士,力道很大,只是幾下就打得那勞工鼻血噴濺,口角破裂,大聲慘呼。
這一下可炸了馬蜂窩,碼頭上熙熙攘攘全都是勞工,本來都在忙碌的干活,畢竟諸如扛麻包這樣的工作可是計件支付報酬的,誰也沒心思說話。
但是朱振的生產隊計劃便是按照地域、血緣等等親密關系一一劃分的,現在扛麻包的這個生產隊便是青州一帶的一個山坳里走出來的,彼此之間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關系,非常抱團,此時見到自家莫名其妙的挨打,如何能在一側旁觀?
“呼啦”整個生產隊幾十號人都扔了麻包,呼呼啦啦跑過來,紛紛指責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那兩個養子嚇了一跳,心說這地兒的人心還挺齊,不過余通海就站在他們身后,自然是有持無恐,非但不怕,反而大罵道:“怎地,翻了天了不成?
大爺手癢,就是喜歡打人,不服?
不服也給老子忍著,誰敢再叫喚,照打不誤!”
勞工們都被震住了,這人怎么這么橫?
再者有人發現余通海等人是從剛剛靠上碼頭的那幾艘大船上下來的,顯然非是一般人物,自然心里發虛。
不過自家人還在人家手里呢,也不能放任不管……勞工不敢說狠話,卻也不走,僵持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