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可以告訴這個可惡的異教徒,我是穆罕默德的子孫,無論他要多少錢,我都會答應他。
不過這要等我回到麥地那之后才行,但是他可以先將那種火器的制造方法賣給我們。”
薩其爾苦笑,我的小主人啊,您可真是天真!在阿拉伯的世界,作為家族繼承人,明面上無人敢反對您的話,但是你可別忘了,這里不是阿拉伯,不是麥地那,而是遙遠的東方,是安拉管不到的地方……可是作為最忠誠的仆人,他又不敢違逆主人的話語,只好尷尬不已的向朱振翻譯小武泣的話。
誰知道朱振卻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大方的說道:“這種火器的制造方法是華夏的最高機密,無論多少錢都不可能交給別人。
不過我可以將成品賣給你們,而且只要價錢談妥,可以賒賬。”
薩其爾腦子轉不過來了……制造方法不賣,這個他可以理解。
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誰會將制造方法輕易的泄露出去呢?
只要能買到成品,他完全可以接受,不過就是多花一點錢的事情,阿拉伯商業發達,有的是錢!不過這位伯爵答應可以賒賬……薩其爾卻是不能理解的。
阿拉伯距離大元幾萬里之遙,一來一回的海路就要耗時一年多,萬一賒了賬之后賴賬了,你還能追到阿拉伯去討債?
就算你去了,阿拉伯可不是東方安拉管不到的地方,就算你大元的水師再彪悍善戰,在阿拉伯武士面前也得俯首稱臣!這個年輕的伯爵到底打著什么主意?
薩其爾驚疑不定,小武泣已經按耐不住了,他以為朱振不答應賒賬,便怒道:“難道這個異教徒連穆罕默德子孫的話都不相信么?”
薩其爾趕緊說道:“我的主人,他不是不答應,而是答應的太痛快,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啊?”
小武泣也一愣。
事有反常必有妖這句話他不懂,但是道理他明白。
主仆兩個疑神疑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朱振一瞅,就知道這兩人的小心思,不過他懶得搭理這兩個家伙,沖著朱沐英揮揮手:“命令部隊加快速度,島上的繳獲暫時毋須清點,全部運回朐縣再說。
讓主力留下,我們還得去干一件大事情!”
然后才回頭對薩其爾說道:“行還是不行,你們慢慢考慮,本伯有的是時間。”
再也不理二人,反身鉆進船艙去了。
海面上的消炎剛剛散去,遠方天際便有烏云翻滾凝聚,一場暴風雨即將襲來。
濃黑的烏云自天際滾滾而來,頃刻間就遮掩了頭頂的天空。
江南的天氣就是如此任性,前一刻還藍天白云,后一刻就陰云密布……一隊貨船停靠在碼頭。
天陰的極快,每一條船上都有兩個勞工躍上棧橋,搭好跳板,然后返回船上,與二十幾個同伴一起一人背起一袋水泥,腳步飛快的向著帶有頂棚的倉庫跑去。
不僅僅是抓緊時間多掙“工分”,更是給伯爺省錢,眼瞅著就是一場大雨,若是不能在雨前將這些水泥搬進倉庫,被雨水一淋,可就全都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