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微微詫異,以往的燕司翎可不會這般,怎的今日這么反常
以往只要他一說,燕司翎定然是毫不猶豫便跟著他走了。
可是此刻的燕司翎卻宛如在和他作對一般。
見吃了癟,定遠侯臉色陰沉了幾分。
“為何”
他不知道燕司翎這么大的轉變究竟怎么了。
“外祖父,母后也要和我們一起。”
他退了幾步,站在了皇后的身邊,小手緊緊牽著皇后。
以前是他小,不懂事。定遠侯拿著一些好吃的就被哄走了,全然不知道母后的難處。
三哥一直叮囑他來到侯府一定不要離開皇后,好幾次他都不聽,自己貪玩跑走了。母后一個人在侯府里遭受了冷眼相待,沒人搭真心實意對待母后。
可母后所承受的還有更多過分的東西,這些都是母后身邊的貼身丫鬟不小心說漏了嘴,被他軟磨硬泡之下給問出來了。
在聽聞丫鬟所說的那些,燕司翎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母后居然承受了這么多。
他很難想象。
燕司翎此時的態度,就連皇后也愣了愣。
以往的燕司翎可不是眼前這個樣子,還知道護著他。
這以往,他早已經被葉寧抱著走了。
葉寧見此,臉上越發窘迫。
身旁一位穿著艷麗的貴妃扭著身子走到黑著臉的侯爺身邊,嬌滴滴道“侯爺,殿下長大了,只是想帶著皇后娘娘一起進去罷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侯爺您便給個準話啊。要是傳到外頭,定要說我們苛待了皇后娘娘了。”
婦人提起了聲音,為的就是要讓皇后難堪,
侯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她葉錦書雖然貴為皇后,可是作為侯爺的女兒,是最不被待見的,在侯府里,夫人明里暗里都暗示過侯府的人,皇后娘娘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倒也不用當成千金嫡女供著。
皇后娘娘哪怕嫁出去了,也得聽侯爺的話。
這樣的事情,下人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可是礙于葉錦書的身份,侯府的人并不敢輕舉妄動。
“本宮如何,輪不到你來說。”
皇后冷眼瞧著身旁的夫人,眼里滿是不屑。
就在方才燕司翎站出來的時候,皇后心里那離開的念頭又堅定了許多。
她的兩個兒子遲早有一天會長大,她總歸是要放手的。
既然都要離開,倒也不必活得這般憋屈。
“她是你娘。”
葉寧冷冷睨了一眼皇后,對于她的做法很不滿,也在暗暗警告自己的身份。
見狀,小胖墩捏了捏皇后的手,給予她安慰。
皇后冷笑一聲,“后娘罷了。”
聞言,葉寧滿眼怒色,他發現眼前的皇后越發不好掌控了。
“是,皇后娘娘說的是,是民婦的過錯。民婦領罰便是了。”
侯爺夫人扮起了可憐,瞧著模樣委屈不已。
葉寧見此,哪里還沉得住氣。
可是礙于她的身份,卻又咬牙忍了下來。
“皇后娘娘跟臣進去吧。”
葉寧故意拉遠了與皇后的關系,便大步朝前走去。
見葉寧要走,侯府夫人眼巴巴瞧了一眼后便要追上去。
可皇后回頭,冷冷一瞥“既然姨娘誠心誠意領罰,那本宮便命你在侯府門口跪一個時辰。若是不從,小李子記著,稟報給皇上去。”
聞言,身后的小太監一喜,他跟了這么久的皇后娘娘,眼下可算是在侯府里揚眉吐氣一回了。
以往的皇后娘娘一去不復返了
侯爺夫人氣得臉色發青,那該死的丫頭竟然稱她為姨娘
她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