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參贊道,“邢夫人和宮醫生那邊說拋尸的確實是她們兩個。”
崔大使皺眉問道,“怎么說”
老參贊道,“宮醫生說,昨天下午八號車的司機去接他們的時候臉色十分古怪,開車的時候顯得有些魂不守舍,她就多問了一句。那司機才告訴她車子后面裝了一具尸體,人是被朝陽公主殺了的。朝陽公主給了他一把筆錢,還威脅他讓他幫忙處理尸體,如果敢說出去就殺了他全家。這幾天出城進城的車都會被嚴格檢查,他還沒想到該怎么處理尸體,就接到了任務去接人。他害怕被人看出來,所以才有些慌亂。”
樓蘭舟有些意外,揚眉道,“查過了嗎”
參贊點頭道,“查了,那個司機昨晚確實給了他妻子一筆錢,那筆錢也確實是朝陽公主的。”
宋朗有些不以為然,“邢夫人和宮思和憑什么幫朝陽公主處理尸體哦對了,剛剛蘇副官說她們是一伙的。”
老參贊有些茫然,“這個她們倒是沒說,只是說朝陽公主是邢夫人的學生,兩人感情一直都很好。當時兩個人也是慌了,就想讓司機隨便把車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把尸體丟下就算了。城里剛剛打過仗,就算突然死了一兩個人也沒什么奇怪的。”
“她是怎么殺了冷衍的”蕭軼然突然問道。
蘇澤道,“朝陽公主說,她從百貨大樓出來的時候冷衍攔住了車,朝陽公主讓冷衍上車之后讓司機把車開到了百貨大樓沒人的地方。兩人下車說話的時候朝陽公主將買來的玩偶墊在冷衍的腹部開槍。百貨大樓正面是繁華鬧市,聲音不大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因為我們的關注一直在尸體發現的地方和城里的槍聲,所以并沒有發現這一點。按照朝陽公主所說的,我們派人去了那個地方,雖然沒有找到那個染血的玩偶,但卻在地上發現了血跡。另外朝陽公主昨天在那邊確實購買了一個布偶,但現在朝陽公主的房間里并沒有找到。”
也就是說,蕭南佳殺了冷衍這件事幾乎可以算是板上釘釘了。
“崔大使,納加那邊來人了。”門外工作人員敲了敲門,在門口稟告道。
崔大使問道,“什么事”
“他們說已經找到了殺人拋尸的嫌疑人和目擊者,想要找邢夫人和宮醫生問話。”
崔大使皺眉,“他們有目擊者”
工作人員點頭道,“是,他們找到了兩名目擊者說昨天下午兩點五十左右看到八號車在拋尸點旁邊的路口停留了七八分鐘左右,其中一人看到了車上一位女士下車。另外,從拋尸點返回使館最近的一條路上,也有幾家商戶愿意作證,說他們當時看到了八號車經過。”
崔大使扭頭去看龍督軍和陸次長,兩人對視了一眼龍督軍微微瞇眼道,“告訴納加人,兇手已經找到了,我們會自行回國處置。”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畢竟是在納加的地方,即便殺人和被殺的都是安夏人,這么敷衍納加方面是不是也不太好。
崔大使擺擺手道,“去吧,我會親自向納加皇室解釋的。”朝陽公主身為使團的成員和安夏皇室成員本身也享有外交豁免權,引渡回國處置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不妥。
“是,大使。”
崔大使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嘆了口氣道,“各位,現在說說該怎么處理這事兒吧。”
龍督軍看了一眼穆親王和陸次長,沒有開口。
這是內閣和皇室的事情,跟他有什么關系剛才開口只是不想讓納加人看笑話罷了。
穆親王臉色鐵青,咬牙指著蕭南佳道,“既然殺了人,就按照一級重犯標準收押,帶回京城再做審判。”
陸次長神色稍緩,也點了點頭道,“還有那個邢薇和宮思和,同樣關押起來。協助拋尸也是犯罪。”而且,他現在覺得邢薇還真的有大問題。
顯然剛才蘇澤那些話已經深深地印在了陸次長的腦海里。
“等等”孫銳突然開口道。
眾人的目光都紛紛看向了孫銳,孫銳掃了蕭南佳一眼,道“朝陽公主是孫家未來的兒媳婦,怎么處置是不是應該聽聽孫家的意見”
陸次長揚眉,“怎么孫少還有什么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