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剛應了下來,正想要問什么外面傳來了一個恭敬的聲音,“張少,您有什么需要嗎”
張靜之問道,“我二叔在這里么”
張靜之來了。
兩人立刻都放棄了剩下的話題,這原本也不是談話的地方。
青年站直了身體轉身走出去,看著被服務生攔在不遠處的張靜之笑道,“大少,您找二爺二爺在里面休息,里面請。”
張靜之神色平靜地打量了那青年一眼,才問道,“二叔怎么了是身體又不舒服”
青年搖頭道,“這段時間二爺身體還不錯,就是太久沒出來,有些累了。大少請進吧。”
張靜之搖頭道,“父親沒看到二叔讓我過來看看,既然二叔沒事我就先過跟父親說一聲,那邊還有事情。”
青年點頭笑道,“是,今晚大少也是正主呢,還沒恭喜大少。”
張靜之輕聲謝過,轉身離開走向了不遠處繁華喧鬧的宴會中。
“夫人感覺怎么樣”傅鳳城和冷颯回到宴會上,傅鳳城站在冷颯身邊低聲才問道。
冷颯不解,“什么怎么樣”
傅鳳城道,“張佐。”
冷颯認真思索了一下,道“很能裝。”
傅鳳城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冷颯道,“他明知道我們在針對他了,卻半點也沒有試探我們或者爭鋒相對的意思。要不是知道他是誰,我真要以為我們是不是弄錯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初次見面的長輩。”
傅鳳城道,“或許,這也是一種試探呢”
冷颯點點頭道,“說的也是,他這么有恃無恐是篤定了我們抓不到他的把柄”
傅鳳城微微瞇眼道,“有這個可能,但是這不重要,我并沒有一定要送他上法庭受審。”
冷颯靠著他的肩膀,興致勃勃地問道,“你想怎么做”
傅鳳城道,“我想看看,如果他在意的東西一件一件被毀掉,他會不會瘋掉”
冷颯蹙眉道“我看不太出來他會在意什么東西,這種人看著溫文爾雅,實則冷酷無情。恐怕這世上很少有什么東西是他真的會在意的。”
傅鳳城道,“我們現在就在做。”
冷颯腦海中靈光一閃,“你是說他暗地里掌握的這些勢力,還有這些謀劃,就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傅鳳城道,“不然,他為什么要花費三十年時間來布置這一切,編織這么大一個網,無論是對謀劃的人還是執行的人來說,都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或許對他來說最后能得到什么都已經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掌控一切地感覺。”
冷颯了然一笑,“懂了,逼瘋他”
很快授勛儀式就正式開始了,照例樓云和張弼還有幾位督軍都被請上臺講了話,然后被表彰的青年才俊們才被請上臺去授勛。
一身軍禮服,身形纖細窈窕,修長挺拔的冷颯在清一水比她高出一大截英挺俊朗的少帥們中間顯得格外醒目。
即便是背對著下面冷颯也能感覺到無數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這些目光多半都是帶著善意的,其中也有一部分不怎么和善的目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