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知道內情的人們嗤之以鼻,就那點小陣仗能嚇到傅少夫人
蒙誰呢
首相府最安靜的一個院子里,張佐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曬太陽。
雖然他表面上看著沒什么問題,但內里的傷痛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已經兩三天過去了,那晚上被人暴揍一頓的痛卻依然還沒有消失。
張佐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心中就怒意勃發,然而這怒意之中又隱隱帶著幾分恐懼。
如果那晚那個人不是只想揍他一頓而是想要殺了他
回到首相府張佐依然不怎么放心,他身邊的護衛比從前多了一倍。甚至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房門口,窗口都有人守著。
這些張弼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平時就很忙,最近臨近改選就更忙了。只在張佐回來那天過來看過一次,當時隱約覺得弟弟院子里人太多了。
但身為兄長他總不能說弟弟身邊想要多幾個人照顧他都不同意吧
張弼雖然貴為首相,但這些年在張佐這個弟弟面前其實一直都有些弱勢的。沒有別的原因,只一件事張佐身體這樣差都是為了救他這個兄長。只要一提起這件事,張弼無論如何在張佐面前也硬氣不起來的。
“二爺,三少爺來看您了。”一個青年男子走到張佐跟前低聲道。
張佐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道,“不見,讓他回去。”
青年有些為難,“可是,三少爺似乎真的有事。”
張佐輕哼了一聲道,“他能有什么事不是讓我求張弼給他謀個差事,就是又缺錢了。沒用的東西”
青年沉默了。
二爺的三個兒子比起張家大少來確實是差得有點多。
這一點也被張佐怪罪到了張弼身上,張佐一向認為是張弼為了培養自己的兒子,故意擠壓了他幾個兒子的資源才導致他們不學無術的。
不過張佐對自己的兒子也并沒有什么感情,自然也不是真的在乎他們能力如何。這不過是個在必要時候他用來控訴張弼的理由罷了。
一個護衛捧著一個盒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二爺,有人送了東西過來,說是給您的禮物。”
張佐聞言坐起身來,“給我的禮物誰家送的”
護衛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張佐并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問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護衛搖頭道,“上面寫了二爺親啟。”
“”
“拿遠一點,打開看看。”張佐沉聲道。
護衛這才捧著盒子走到了不遠處的石桌邊將盒子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護衛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什么東西”
護衛猶豫了一下側身讓開了位置,張佐就看到石桌上立著一個娃娃。
就是現在的小姑娘們喜歡的那種布偶娃娃,只是這個娃娃顯得格外得丑,正咧著大大的嘴巴看著他們笑。送禮的人似乎生怕他們不知道這娃娃丑,還在娃娃的肚子上歪歪斜斜地寫了一個大大的丑字。
張佐猛地站起身來,因為起得太快了眼前一陣暈眩險些又跌了回去。
好不容易站穩,臉色陰沉地朝著那娃娃走了過去。正要伸手去抓那娃娃,跟在他身邊的青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二爺,不對”
張佐伸出去的手瞬間僵住,然后他們聽到了那娃娃身體里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