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城”冷颯忍不住暗暗磨牙,“我發現你”
“我什么”傅鳳城聲音里也帶著幾分慵懶意味,聽在某人了耳朵里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
想起方才的火熱情纏,臉紅心跳的冷爺自覺丟了臉面,恨恨道“越來越不要臉了”
傅大少十分坦然,“夫妻之間,臉面拿來做什么”
冷爺沉默了半晌,終于緩緩道,“是在下輸了。”
傅鳳城無奈,“又說怪話。”
冷颯心中默默道,比不上你傅大少啊。
自覺比不過傅大少的冷爺轉移了注意,靠著他堅實的胸膛發呆。
傅鳳城身上的傷痕很多,這是他這些年來腥風血雨中走過留下的痕跡,也是他能坐穩傅家未來繼承人這個身份的勛章。
只是有時候看著他胸膛上那些傷痕,冷颯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是怎么獨自一人走過這漫長的十年的
每當受了重傷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身邊來來去去的不是下屬就是毫無關系的人的時候,心中又是怎么樣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冷爺前世今生都是從未體會過的。前世身邊有戰友閨蜜有父母家人,這一世冷家就算有些復雜,但父母弟弟依然對她關心有加。
冷爺從不知道孤獨是什么感覺。
“怎么了”她突然安靜下來,讓傅鳳城輕聲問道。
冷颯抬起頭來與他對視,手指輕觸著他胸膛上的傷痕道“傅鳳城,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一件事”
傅鳳城微微挑眉,“什么”
冷颯莞爾一笑,輕輕在他唇邊落下一吻,“我愛你。”
傅鳳城一怔,定定地望著她半晌不語。
“怎么了”冷颯有些不解地戳了戳他的肩頭,“傻掉了”
低低地笑聲在光線暗淡的房間里響起,仿佛帶著十分的愉悅。
傅鳳城重新將她壓回了床上,居高臨下地望著被自己限制在雙臂之間的女子,“冷颯。”
“嗯”傅大少從未這么鄭重其事地叫過她的名字,總是夫人夫人的叫。
冷颯覺得傅少應該很喜歡夫人這個稱呼,大概是因為這個稱呼清楚明白的昭示著他們之間的聯系。
他們是夫妻,冷颯是他傅鳳城的夫人。對傅鳳城來說這樣的稱呼遠比什么明玥,颯颯來得更加親密。
傅鳳城低頭道,“我愛你,我傅鳳城、今生、只愛你。”
冷颯眨了眨眼睛,對上他深邃火熱的眼眸只覺得心跳如擂鼓,面上卻淺笑吟吟,“我知道啊。”
冷爺都這么愛你,你怎么可能不愛我
帶了些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殷紅的唇,他低聲輕笑道,“既然兩情相悅,我們就再來一次吧。”
“”傅鳳城,我去你大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