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蕙冷冷地看著她并不答話,似乎完全不好奇冷颯想要來告訴自己什么。
“池會長被人殺了。”冷颯道。
章蕙臉上一片漠然,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得知丈夫遇害的女人。
不過想到章蕙自己也長期給池渭下藥,冷颯覺得可以理解她此時的表現了。但是
“不僅池渭,昭盛商會那位副會長,也被人殺了。一個被抹了脖子,一個被吊死了。池夫人覺得是什么人做的”
章蕙臉色微變,猛地抬頭盯著冷颯。
冷颯眨了眨眼睛,“你不會以為是我們做的吧”
章蕙眼神冷漠地看著她,顯然她就是這么想的。
冷颯搖頭笑道,“池夫人,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不到非必要的時候,絕大多數人還是愿意遵紀守法的。抹脖子,吊死這手法可不怎么有趣。不過我猜池夫人最關心的也不是他們怎么死的又是被誰殺的,而是昭盛商會吧”
“昭盛商會群龍無首,最多五天就能被拆分干凈。到時候,池夫人就可以出去了。”冷颯笑吟吟地道。
這句話顯然最章蕙的觸動最大,她猛地撲倒鐵欄邊上,“你們想做什么”
冷颯坦然笑道,“拆了昭盛商會啊。”
“你敢”這些年章蕙一直將昭盛商會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盡心費力比池渭這個會長都要上心,怎么能容忍別人染指
冷颯有些憐憫地看著她,“不是我敢,是已經開始了。從你落到傅家手里開始,昭盛商會就已經注定了要被吞沒。如果池渭還在的話,或許還能想想辦法延緩一段時間,可惜他死了。你以為張佐會救你他自己現在都在醫院躺著呢,哪里有功夫管你”
其實這些天給傅家施壓的人還是不少的,但都被傅少態度強硬地頂了回去。
還有龍家的鼎力支持,傅龍兩家都表明了態度,章蕙是指使刺殺卓女士的嫌疑人,在沒查清楚這件事之前絕不放人
就目前這個情況,也沒有幾個人愿意為了章蕙來強闖傅家劫人。
章蕙憤怒地紅了眼睛,怒吼道,“你們憑什么昭盛商會是我的是我的”
冷颯不以為然,“衛家是衛長修的,飛云會是商緋云的,龍門是龍薄云的,陳家是陳婉的,但昭盛商會不是你的。”
準確的說,昭盛商會甚至都不能算是池渭的。這是一個商業聯盟,或許比普通的商會要緊密一些,但也不能完全當成誰的私產。
“你懂什么”章蕙含恨道,“你這種出身名門的的嬌嬌女什么都不懂你們知道我這些年受了多少苦嗎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賺來的,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
冷颯嗤笑了一聲,“你想跟我打感情牌有這個功夫不如想想你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她腦子又不是壞掉了,有空同情憐憫章蕙她還不如同情憐憫一下那些被她用各種手段搶奪產業家破人亡甚至滿門被滅的人家。
章蕙這個女人確實是做大事的人,可惜太沒有下限了,做得那些都不像是人事。
冷颯道,“你不用擔心,沒有證據傅家也不能把你怎么樣。所以我說了,過幾天你就可以出去了。就是不知道一無所有的池夫人,出去之后會面臨什么樣的情況。”
章蕙咬著牙不說話,冷颯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池夫人認識賀儒風嗎”
章蕙臉色一變,就見冷颯繼續笑道,“我聽說他好像對昭盛商會挺有興趣的,就是不知道他搶不搶得過衛長修和傅龍宋三家聯手啊。”
章蕙不知想起了什么身子微微一顫,昏暗的燈光下臉色甚至隱隱有些發白。
冷颯打量著她這突如其來的反常模樣卻什么都沒說,只是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很快便帶著宮思和轉身離開了地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