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大樓對面隔著一條街的一座大樓里,外面槍炮聲隆隆,大樓里的電早就已經斷了,人們只能用原始的油燈蠟燭照明。
傅鳳城進來的時候龍鉞和樓蘭舟正圍著一張桌子商討事情。
龍少看著一切還好,樓少就顯得有幾分狼狽了。平日里總是整潔服帖的衣服上早就沾上了不少灰塵和血跡,就連俊美的面容上也有一道血痕一看就是從敵人堆里殺出來的,看上去倒是比平時更多了幾分軍人的肅殺氣勢。
見傅鳳城進來,龍鉞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那邊什么情況”
傅鳳城道,“內閣高官全部被堵在議政大廈里了。”
龍鉞挑眉,“你就沒想點辦法”
傅鳳城淡定地道,“想什么辦法我單槍匹馬闖進去就算我進得去能帶幾個人出來”
目光落到樓蘭舟身上,“樓少”
樓蘭舟有些無奈地苦笑道,“祖父身邊有細作,他老人家被人挾持了,第五第六第八軍都參與了此事。現在只有第六軍全部進城了,第八軍還有大半在城外,已經有人去阻截了。第五軍還沒有動作。”
“沒有動作”傅鳳城挑眉。
龍鉞道,“搶先攻入軍部大樓的就是第五軍費誠麾下第一團,是費誠絕對的親信。但第五軍駐扎在城外西南七十里的寧縣,目前沒有任何動靜。似乎并不打算參與這次的事情。”
傅鳳城道,“那暫時不用管他。”
不管發生了什么事,這種情況下第五軍沒有動靜就說明至少第五軍不怎么聽費誠的命令了,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你們這里現在是什么情況”傅鳳城從窗口望了一眼對面,因為軍部周圍沒什么高樓,雖然隔著一條街他們站在樓上也能看到對面的軍部大樓。那邊現在倒是燈火通明,遠遠地一眼望過去就能猜測到夜幕中隱藏著不少兵馬。
龍鉞道,“中心區域兵力太多了,我們手里人手不足,想要攻破議政大廈和軍部大樓幾乎沒有任何可能,我和樓少正準備往外圍撤退。”
樓蘭舟也點頭道,“樓家的兵馬正從西門進城,我們去和他們匯合。”
傅鳳城點頭道,“那就走吧。”
龍鉞回頭掃了一眼對面的軍部大樓,冷聲道,“任南硯是吧那老東西最好別落到我手里。”
今天這情況,對龍少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說不可謂不憋屈。就算任南硯曾經當過他的老師,他也忍不住想要欺師滅祖了。
樓蘭舟笑道,“你恐怕沒那么容易抓住他,龍少還記不記得當年任老最擅長講的課是什么”
龍少一臉嫌惡,“故布疑陣,瞞天過海,借刀殺人。”當年他就不怎么喜歡這老頭的講課風格。
三人下了樓,正要往外走去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轟鳴的汽車馬達聲。門口的守衛立刻警惕起來,傅鳳城看了一眼從遠處疾馳而來的車沉聲道,“自己人。、”
“傅少夫人”樓蘭舟有些驚訝,他已經看到那開車的是個女子了。
冷颯開車一向很快,不過剎那間就已經沖到了跟前。猛地一個剎車,坐在后座的兩個人要不是已經習慣了她的開車風格早有準備,險些撞到腦袋。
“你們果然在這兒。”冷颯推開車門下來,對三人笑道。
樓蘭舟笑道,“傅少夫人這是專程來找傅少的”
看看已經朝冷颯走去的傅鳳城,樓少突然有些羨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