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前面的院墻都被費誠帶來的人圍住了,冷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繞到了后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以極快地速度上墻翻越,等守在不遠處的人望過來時,墻邊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這地方并不是什么防御堅固,守衛森嚴的秘密監牢。說得明白一些,將牢房設置在這里只是因為這里距離昭盛商會的后門近,出來進去運送什么都很方便,也不用走前門被人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至于防御昭盛商會的大佬們可不認為有這個必要
黑道幫派設置私牢處私刑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甚至算是道上的規矩。即便昭盛商會號稱洗白了做正當生意也還是保留了不少原本的傳統。
難道還有人敢跑到昭盛商會來搶人不成
費誠并沒有讓人跟著自己進去,于是也讓冷颯能夠輕易潛入了進去。
果然這小院外表看著是個普通不起眼的院子,院子里卻十分荒蕪甚至有些陰森。
昭盛商會這種新舊合并的建筑,主人大多數都是住在前面的小樓里的,后面這種老舊的院子疏于照料就越發會顯得陳舊蕭條。
這要是放在晚上,不用特效都可以直接拍鬼片了。
冷颯悄無聲息地踏入屋里,很快就聽到費城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賀先生,你現在已經這副模樣了,何必那么固執”費誠沉聲道。
賀儒風并沒有說話,費誠自顧自地道,“你將東西給我們,后面的事情我們自然會代替賀先生做完,難道這不也是賀先生這些年的愿望么眼看著就要實現了,賀先生不高興嗎”
賀儒風聲音有些嘶啞地道,“讓任南硯來見我。”
費誠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地事情,“你明知道這不可能,賀先生有什么話可以由我代為轉達給老師。”
賀儒風聲音虛弱,氣焰卻絲毫不低,“那你們就等著吧,等我什么時候傷好了,我什么時候把東西給他。”
里間沉默了良久,費誠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賀先生,您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說這句話么”
賀儒風絲毫不將這明顯的威脅看在眼里,“怎么想威脅我你配么”
費誠笑道,“我不配,但是賀先生別忘了你的生死現在可是掌握在我手中的。”
賀儒風道,“那你現在殺了我啊。”
費誠被他氣笑了,“我現在是不能殺了賀先生,但賀先生覺得我能不能讓你永遠都爬不起來”
賀儒風聲音微變,冷聲道,“你敢我如果好不了,你們永遠也別想拿到那些東西。不僅如此任南硯那個老東西最好小心他的狗命”
“賀先生都變成這樣了,竟然還有膽子威脅人,真是讓人佩服。”
賀儒風冷笑道,“你若是不信就試試看,我說過了,我要見任南硯本人。否則,什么都不用談了。”
費誠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賀先生好好休息吧。你的意思我會轉告老師的,不過老師見不見你就不好說了。下一次見面,我可不會這么客氣了。”賀儒風沉默不語,似乎是真的準備好好休息了。
費誠很快帶著人離去,小院外面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現在整個京城的人們都在為目前的亂局憂心,這小小的院落除了特定的拜訪者倒像是個被人遺忘的角落。
冷颯漫步走進賀儒風所在的里間,才發現賀儒風目前的處境確實是相當糟糕。
里間并不是普通的房間,而是一個個鐵籠打造的牢房。現在整個牢房所有的鐵籠子都已經空了,只有賀儒風一個人躺在最靠里面的一個鐵籠子里。
他的待遇倒也不算格外差,畢竟并沒有躺在地上而是躺在一張單人床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忌憚他身為頂級殺手的身份,賀儒風的手腳都被鐵鏈子銬著,長長的鐵鏈直接掛在了鐵籠的四個角上。賀儒風的傷本身就很重,又剛剛做完手術即便是沒有鐵鏈他現在也是沒法動彈的。
冷颯有些好奇,費誠為什么要把賀儒風關在這里而不是直接帶回去難道是因為賀儒風的傷不適合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