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誠臉色陰沉,“之前為什么沒有檢查”
青年連忙道,“之前檢查過了,那個掛墜并沒有什么問題,據說是賀先生的母親留給她的,他一直都帶在身邊。”
說這話的時候青年其實有些心虛,搜查賀儒風的時候他們只稍微檢查了一下,見那個吊墜并不值錢也不像是有什么秘密的樣子,根本沒有在意。
費誠差點破口大罵,“姓賀的才剛生下來就被丟在路邊,是個棄嬰。他有個屁的母親立刻給我去查,到底是誰不,給我盯著傅家和龍家的動向,城里任何可疑的人都給我抓起來”
外面炮火聲隆隆,就連費誠的怒吼聲都險些被炮火聲覆蓋了。
青年連忙應道,“是,將軍”
“滾”費誠沒好氣地道。
青年連忙低頭退了出去。
“你太急躁了。”任南硯從里間走了出來,看著費誠搖頭道。
費誠立刻收斂了怒氣,壓低了聲音垂首道,“老師。”
任南硯道,“賀儒風手里的東西是很重要,但只要我們贏下這一仗,傅家和龍家的人都死了,那賀儒風手里到底是什么,就沒那么重要了。”
費誠道,“這道理我當然也知道,但是傅家和龍家那兩個小子可不好對付。就帶著那么一點人,咱們上去了兩個團硬是打不下來。若是讓他們拖到援軍到來”
任南硯笑道“只要找對了方法,這世上沒有對付不了的人。”
聞言,費誠眼睛一亮,“老師有什么好辦法”
任南硯笑了一聲,抬手擊掌。
片刻侯,幾個人被帶了上來。
費誠看著眼前男女老少一群人有些不解地看向任南硯,“老師,這些人是”
任南硯笑道,“你也不知道是吧這幾位說起來來頭也不小。這是南方盛家的老太太和大爺。”
“盛家”費誠楞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個盛家”
任南硯點頭確認道,“那個盛家。往上數個幾十一百年,盛家可是安夏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啊。”
“你們是什么人”盛老太太被人抓著有些狼狽,卻依然不肯失去自己的驕傲,努力抬起頭尖聲問道。
費誠和任南硯卻都沒有將她放在眼里,費誠繼續道,“就算如此,這跟咱們眼下的事情有何關系”
若是放在一百年前,盛家這樣的家族他們自然是要以禮相待的,但是現在出去打聽打聽能記得盛家的都屈指可數。
任南硯笑道,“也不怪你不知道,北四省那位女州長,可也是出自盛家呢。她的全名應該叫盛、卓、琳。”
“”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老師想用這家人要挾卓琳可是卓琳只怕也影響不了大局吧”一個州長而已,哪怕她跟龍嘯有點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又有什么用處難道龍嘯能為了她不顧自己的兒子
任南硯撫掌笑道,“卓女士是龍嘯的表妹,衛長修的親姨,還是傅政的前妻,還是咱們的安親王的紅顏知己。你說這身份,夠不夠有趣”
一時間,費誠將軍也覺得自己或許還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