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個人,和與這個人有關的東西。
傅揚城有些意外卓琳的表現,看了看撐著額頭靠著沙發沉默不語的卓琳,又看了看被壓在桌上的信到底沒有說話。
卓琳見他拘束的模樣,有些歉意地笑道,“我沒什么事,只是一個討厭的人寫的信。”
傅揚城點頭表示十分理解,“既然是討厭的人就不要理會了啊。”
卓琳笑道,“你說得對。”
就在這是手邊的電話響起,卓琳接起電話里面傳來一個低沉地聲音,“我找卓琳女士。”
卓琳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任老將軍,我就是卓琳。”
這一次輪到對面沉默了,對方顯然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卓琳本人,更沒想到卓琳一開口就叫破了自己的身份。
好一會兒,任南硯才笑道,“卓女士應該沒怎么見過我。”
卓琳道,“確實,不過這個時候還有閑工夫特意打電話來傅公館找卓琳的老先生,除了任老將軍應該也沒有別人了。”
任南硯突然笑出聲來,“卓女士果真不讓人失望,任某都有些后悔當年沒有多跟您認識認識了。”
卓琳并不領情,“就如您所說,我們并不相熟,所以任老有什么話還是直說吧,我現在心情不好。”
任南硯道“看來卓女士沒有看那封信,可以理解。”
卓琳道,“是你將盛家人帶到京城來的”
任南硯笑道,“那倒不是,任某向來不喜歡做這些多余的事情,到底是誰卓女士不是應該猜到了嗎”
“張佐。”卓琳道,任南硯笑道,“不錯,確實是張二爺。說起來,卓女士遇到這么一個前未婚夫也是命苦啊。”
卓琳不喜不怒,“任老抬舉了,我跟張佐沒有任何關系。”
任南硯點頭道,“也是,畢竟你們壓根就沒有訂婚,可惜張佐不這么認為。卓女士知不知道,張佐為什么要破壞你跟傅政的婚姻關系”
卓琳道,“我從不試圖理解瘋子的想法。”
任南硯笑道,“有時候瘋子的想法也是很有價值的,假如當年卓女士就意識到張佐是個瘋子,或許后來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呢”
“任老到底想說什么”卓琳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任南硯笑道,“因為你拒絕與張家訂婚,張二爺認為你看不起他覺得他配不上你。如果你后來選擇一個同樣出身高門,樣樣比他優秀的人他或許還沒有這么不滿,可惜你又選了傅政。雖然我個人對卓女士的眼光表示佩服,但張二爺顯然不這么認為。在他眼中,你寧愿選一個家世平庸粗魯暴躁大字不識幾個的武夫,也不肯選他。你說他怎么能不恨你不恨傅政呢”
“”卓琳沉默了半晌才道“所以呢我需要為此負責嗎”
任南硯嘆了口氣,“年齡大了話難免就多了一些,看來卓女士不是個好的聊天對象。所以咱們還是開門見山吧,卓女士真的不看看令堂寫給你的信么或許那上面有什么驚喜呢”
卓琳淡淡道,“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什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