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之忍不住吸了口冷氣,“任南硯瘋了么把那種東西搞到京城來”
“”在局勢完全不利于自己的情況下起兵,不是瘋了是什么
傅鳳城再次起身離開,這一次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臉色十分陰冷,“色丹說,那種炸彈除了納加要的,還剩下三顆,全部被賀儒風帶走了。我們找到了一顆,還剩下兩顆。”
“”龍鉞站起身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如果那兩顆東西現在就在議政大廈和軍部大樓里,那么”按照那兩顆炸彈的威力,并不足以造成大規模的傷害,特別是現在市中心根本沒有平民,軍人也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撤退。
但是被關在議政大廈和軍部大樓里的人只怕一個都逃不掉。就算是沒有被炸死,后果也不堪設想。
龍鉞有些煩躁地來回走動,“任南硯那老不死地當真是活膩味了”
傅鳳城搖頭道,“他不是活膩味了,他是快死了。”
傅鳳城道“卓女士告訴我,任南硯得了絕癥,最多還有兩三年的命。”
張靜之有些不解,“他都快死了,還不安生”就算真的得到了最高權力又怎么樣任南硯兒子不爭氣孫子年紀還小也沒見有多出色。就算他真的奪得了權力,等他一死只怕第二天他全家就能被人給撕碎了。
傅鳳城瞥了張靜之一眼,張少這種從小被教導為家族延續努力的名門子弟顯然無法理解一個人可以瘋狂到何等地步。
“他連自己的親爹親哥哥親侄子都能殺,又能有多在乎自己的身后事”外人不知道任南硯那些事情,他們這些人只要想查自然會知道的。
當年任南硯為了向新勢力投誠,親自殺了身為大內侍衛統領的親爹,后來他的親兄長為父報仇殺了他一兒一女。任南硯一怒之下又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哥哥和幾個侄子侄女。這也間接導致了他的原配妻子和長子與他決裂。
這樣的人,即便他之后十多年投身學校算是相當低調了,但知道真相的人誰能不忌憚
樓老這幾年一直在尋找接班人,卻從沒有考慮過任南硯,很大程度也是因為這些事情。
雖然老話說無毒不丈夫,但是太毒了也未免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傅鳳城道,“任南硯沒有出過國,卓女士查到他從五年前分別在京城醫院,江城慈善醫院,南海濟民醫院匿名求過醫。但他的病是絕癥,幾家醫院的大夫都表示沒辦法。張國手也曾經私人替他看過病,也表示只能盡力穩住他的狀況,情況好或許可以多堅持幾年。不過一年前京城醫院一個大夫給出了一個治療方案,然后這個人就失蹤了。”
張靜之有些好奇,“什么方案不對任南硯到底得了什么病”
傅鳳城道,“心臟移植。”
“”房間里的三人都有些沉默,這是什么異想天開的鬼東西
這個時代的人們自然還無法想象這樣的手術實施的可能性。事實上即便是冷颯也無法想象,因為這個時代的醫學距離能夠成功完成器官移植還有很長的一路段要走。
好半晌龍鉞才輕咳了一聲道,“那么他為什么不自己悄悄找個沒人的地方做手術,還要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張靜之若有所思,“所謂移植那個心臟的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