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修覺得卓琳這一番叮囑有些奇怪,隱隱有些不安,“姨母,你”
卓琳道“記住我的話,人到手之后告訴張靜之,他知道該怎么辦。”
“您確定不會有危險”衛長修確認道。
卓琳道,“你們記住我的話就不會有危險,記住了,無論任南硯說什么都不要回應他。必要時候一直到明天上午十點之前,切斷通訊也可以。”
衛長修深吸了一口,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您自己千萬小心。”
卓琳微笑道,“擔心什么,我還得找到你表弟呢,這個時候死了多不劃算。”
衛長修深深地望著她道,“您記得這一點就最好了。”
衛長修并沒有將卓琳送到任南硯門口,那附近本就是重兵圍困的地方,距離那邊還有一段不短的路的時候卓琳就下了車。她也不著急,更不害怕凌晨街道上的黑暗,安步當車慢悠悠地朝著前方走去。
衛長修坐在這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三點了。
“我們走。”衛長修沉聲道。
“你遲到了一個多小時”任南硯盯著跟在守衛身后漫步走進來的卓琳冷聲道。
卓琳并不在意,掃了一眼大廳里的人淡笑道,“任老這么早就起床了,我原本擔心打擾您休息,打算天亮了再過來呢。”
任南硯臉色越發陰沉,緊緊地盯著她道,“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
卓琳慢條斯理地道,“那盛老夫人死了嗎”
“”大廳里一片寂靜,當然沒有所以,任南硯真的是開玩笑的。
雖然讓卓琳的態度弄得很不高興,但任南硯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快又平復了心情。打量著卓琳道“難道這些年沒有人教過卓女士,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既然來了,難道覺得自己還能走出去么”
卓琳平靜地道,“我能不能走出去回頭再說,任老費盡心思叫我來不是為了跟我扯嘴皮子的吧”
說完這些卓琳才看向大廳里另外三個人,張佐,張弼,段玉麟,微微點頭道,“學長,段部長,張二先生,早上好。”
段玉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稍稍朝卓琳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倒是張弼十分坦然,對卓琳點頭笑道,“早上好,就是有些太早了。”雖然沒有明說他們其實都差不多一夜沒睡,但在場的人顯然都明白他的意思,一時間氣氛有些莫名古怪。
倒是張弼依然神態自若,“卓學妹辛苦了,不如還是坐下說話吧。”卓琳說了聲謝,就走到段玉麟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任南硯并沒有什么發揮待客之道的意思了,只是冷冷地盯著卓琳。卓琳也不著急,任由他打量著。
張弼笑道,“任老,看來你和卓女士有事情要私下聊,既然如此我和段兄就不打擾,先告辭了。段兄兩天沒回家,總也得回去休整一番吧。”
任南硯抬眼看了兩人一眼,才點頭道,“我讓人送兩位回去。”
張弼并不為難,隨意地道,“那就麻煩任老了。”段玉麟顯然不想多說話,也跟著站起身來跟張弼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