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紅蓮若有所思地伸手翻開堆放在旁邊的資料認真查看,漸漸地皺起了眉頭。
“沐老板,怎么了”傅揚城問道,“你這些是什么跟卓女士有關”
沐紅蓮原本嫵媚的雙眸有些失神,低聲喃喃道“收集了這么多年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次才是真的搞到大的了吧”
傅揚城有些不安地問道,“出出什么事情了嗎”
沐紅蓮沒有答話,依然在翻看著手里的資料。
傅揚城忍不住探過頭來,有些驚訝,“這是大哥出生的時候的夫人的住院記錄”
沐紅蓮看的是另一份,傅揚城見狀也湊過去看了,“王蕙是誰生一子,難產,出生后死亡。夫人住在四零三,她住在四一二,她們住在同一層啊。”
沐紅蓮并不理會他,繼續翻找那堆舊文件。
很快又抽出了一張紙,是出院記錄。
沐紅蓮問道,“你見過卓女士的筆跡嗎”
傅揚城點頭道,“當然見過啊,卓女士據說出身書香門第,書法也很有造詣的。我們中學一年級的時候老師還”
沐紅蓮不等他說完,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看看,這簽名像不像卓女士的筆跡。”
傅揚城疑惑地接過來認真看著,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有些遲疑地道,“好像有點像,你是說,這個王蕙就是卓女士但是,卓女士為什么要用假名字”
沐紅蓮暗道我怎么知道
能找到這些東西就已經是她費盡了心力了。要不是她跟在張佐身邊很多年,知道一些他隱藏的關系網絡又趁著現在張佐沒空理會去找人,否則只怕也找不到這些資料。
給她資料的人告訴她,這些都是當年張佐讓他設法毀掉篡改的。他也確實毀掉了絕大部分,只悄悄留下了一些。他跟張佐合作多年,這件事大概就是個開端,之后二十多年也還做過不少事情從未出過紕漏,因此張佐還算信任他。
但是他并不知道張佐為什么要篡改這些文件,他只是一個管檔案的。
其實就算張佐不讓他做這些,再過兩年那些檔案也差不多該被清理了。不過這兩年似乎總有人去醫院查這件事,才讓他發現當年張佐讓他做的或許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沐紅蓮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手忙腳亂地將文件收起來抱進懷里,“我有事去找徐副官,五少沒事就早點休息吧。”
傅揚城有些茫然地望著沐紅蓮匆匆而去的背影,喃喃道“難道,沐老板的意思是大哥不是傅家的孩子,而是卓女士的孩子”
突然想起去年也鬧過這么一出,還弄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冒牌貨還長得挺像夫人的,這都沒能動搖大哥的地位,只是幾張紙傅五少打了個哆嗦,將自己埋進了沙發里。
衛長修找到傅鳳城的時候傅大少正和張靜之一起蹲在距離議政大廈不遠的一個樓頂商量怎么才能進入其中,將里面的人救出來或者排除里面的危險。
見衛長修陰沉著臉色匆匆而來,傅鳳城皺眉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衛長修沉聲道,“卓女士去見任南硯了。”聞言原本正蹲在地上對著微光看建筑圖紙的張靜之也抬起頭來看向他。
傅鳳城問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