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紅蓮抱著文件點點頭,跟著傅鳳城離開了。
走廊的盡頭,傅鳳城推開一個僻靜無人的房間進去。
此時天邊已經有了微亮的白光,房間里雖然沒有燈倒也有些微弱的光亮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傅鳳城走到房間里的沙發前坐下,沉聲道,“沐老板查到什么線索了”
沐紅蓮點點頭道,“是,有些情況我覺得傅少應該盡快知道,至于具體如何還要傅少自己判斷。”
傅鳳城道,“多謝沐老板,辛苦了。”
這個時候冒著被叛軍發現的危險來找他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如果沐紅蓮不盡心完全可以等他回去再告訴他,誰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沐紅蓮輕嘆了口氣,道“傅少說當年醫院的資料有問題,我這些天設法找了一些人,拿到了當年被人偷偷保留下來的一些原件資料。根據這些資料顯示,傅少出生當天那家醫院出生的孩子都沒什么大問題,跟之前傅少給我的資料也能對得上。被篡改的部分極其微小基本不影響什么,最多的大概也就是之前溫詡那些事兒了。資料做的很漂亮而且也沒人專門去查這些,所以一直沒有人發現。只有一個與傅夫人在同一層病房一個叫王蕙的女士,她的記錄是孩子出生不久就死了。但醫院現存的記錄里根本沒有王蕙這個人,也沒有那間病房的記錄。”
傅鳳城問道,“有什么問題”
沐紅蓮搖頭道,“看起來沒什么問題,畢竟當時真的很亂,所以很容易讓人認為當時那間病房被用來放置傷員了。那些傷員都是臨時送來的,死了或者傷好了自己走了甚至換了幾個人都是有可能的。我沒有查到這個叫王蕙的女人的身份來歷,她的所有資料都是假的。另外這個王蕙出院時的簽名我和傅五少都認為很像一個人。”
傅鳳城側首望著她,幽暗中沐紅蓮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卻能清楚地看到那雙深邃凌厲的眼眸。
“那簽名有八成像卓琳女士。”沐紅蓮沉聲道,“另外,來之前我去找了京城醫院當年婦產科已經退休的女護士,她年紀大了記不太清楚當年那個王蕙是不是卓女士,但她對這個人有些印象。因為當時鬧了一些事情,她說她明明記得孩子生下來的時候醫生說過母子平安。但第二天早上孩子就死了,當時那個母親不肯相信自己的孩子夭折了,還一直說是旁邊照顧她的孩子的外祖母殺了自己的兒子。當時大家都不相信,畢竟哪個當外祖母的會殺自己的外孫而且醫生也檢查過,那孩子真的是先天不足自然死亡,并不是被人害死的。就是因為這件事印象太深刻,她才能記得起來當年發生的事情。”
“那護士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她明明記得當時醫生還夸了一句孩子長得好,怎么又突然先天不足了但她沒有看到那夭折的嬰兒,第二天又是她休假,等她回來王蕙已經出院了。”
傅鳳城沉聲問道,“醫生呢”
沐紅蓮道,“二十多年前,那醫生就出國了,目前下落不明。”
“我知道了。”
沐紅蓮見他沒有說話,在心中輕嘆了口氣,將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傅鳳城跟前的桌上低聲道,“資料都在這里,那個護士還有檔案室負責篡改資料的人我都已經讓人帶回傅公館了。”
“沐老板辛苦了,讓人送你回去吧。”
沐紅蓮也不再多說什么,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回頭關門的時候,就著窗外微涼的光線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猶如一座雕工精美的雕像安靜地坐落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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