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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鳳城正在做夢,夢中冰冷的雨水打在了他的身上,臉上。雨水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因為雨水的沖刷讓眼睛也跟著痛了起來。
他的身上有傷,傷口在地上的雨水浸泡中血水源源不斷地流出,讓他覺得更加冷到了骨子里。
模糊中有人站在他跟前不遠處,舉著槍面對著他對他冷笑,“傅鳳城,連你親娘都想要你的命,你看你的人生有多失敗安夏雙璧笑話罷了”
“連親娘都容不下你,你怎么還不死”
“你怎么還不死”
“你怎么還不死”一雙冰冷的手掐著他的脖子,眼前是女人瘋狂猙獰的容貌。
他并沒有什么恐懼的感覺,他知道這是在夢里,即便是真的他只需要一揮手就能將人推開。
然而窒息的感覺漸漸傳來,他卻仿佛變得無比弱小。他的手還沒有女人一半大,他的胳膊還沒有女人一半粗壯,他的脖子那女人只需要一只手就能穩穩地掐住。
眼前的一幕讓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連親娘都容不下你,你怎么還不去死”那含笑的聲音如夢魘一半纏繞著他,他知道他在做夢,但是卻似乎怎么都醒不過來。
女人尖銳瘋狂地聲音在他耳邊縈繞,“你怎么還不去死怎么還不去死去死”
幼小的孩子手邊突然摸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他立刻伸手握住。
“砰砰砰”瘋狂的女人終于放開了手,瞬間變得滿身血腥。
她指著他神色凄厲,“你竟然想殺我我是你娘我是你娘你這個不孝子你為什么還不去死”
幼小的孩子孤零零的站在空曠無人的院子里,眼前的一切明明都是陰沉沉的,對面那女人身上的血跡卻顯得格外清晰鮮艷。
孩子握著槍,神色冰冷,沒有絲毫屬于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天真稚嫩,只有屬于成年人的冷漠無情。
“你不是我娘”
“砰”
傅鳳城猛地睜開眼睛,一只溫熱的手正搭在他的額頭上。
冷颯坐在床邊,擔心地看著雙眸中滿是猩紅的男人,“怎么了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傅鳳城定定地望著坐在自己跟前的冷颯,半晌才仿佛確定了什么一般緩緩道,“颯颯。”
冷颯眨了眨眼睛,俯身靠近了她一些,柔聲道,“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她記得自從腿傷好了,傅鳳城已經很久不做噩夢了。怎么今天有突然是太累了嗎
出了很多汗,就連頭發都有些濕氣,眼眸猩紅神色疲憊地躺在床上的傅少看起來竟有幾分秀色可餐。
傅鳳城將她拉進自己懷中不讓她起身,低聲道“嗯,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