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看她握著茶杯的手指節有些泛白的話,確實顯得十分平靜從容。
“你膽子太大了。”張弼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卓琳回頭就看到張弼漫步走了過來,“現在還有心情笑”
卓琳微笑道,“心情好,為什么不笑。”
張弼坐下來看著她微微有些泛紅的雙眸,皺眉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你想知道的事情了。”
卓琳點頭道,“是啊,我也知道了你想知道的事情,學長想聽么”
張弼沉默了片刻,長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誰對誰錯又有什么區別”
卓琳想了想,道“是啊,沒什么區別了。”這畢竟是人家兄弟倆的事情,卓琳并不想多管,但這不代表她會放過張佐。
“這地方,進來容易出去難,你想好怎么出去了嗎”張弼問道。
卓琳淡淡道“不著急,等著吧。只要任南硯覺得自己的命比我的命重要,他就不會動我。”
張弼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她,“你又怎么知道,別人不會將你的命看得比任南硯重要這種博弈,比得不就是誰的心更狠么你能夠對自己狠心,不代表別人也能。阿琳,你這次還是魯莽了。”
卓琳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或許是有一些吧,但無論如何我必須聽到任南硯和張佐親口說出當年的事情。”
提起當年的事,張弼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最后只得道“當年的事是張家對不起你。”
誰能想到,二十七年前那個晚上,就在張家上下都因為突然的劇變忙得頭暈腦脹的時候,他那據說臥病在床的弟弟卻暗地里同樣做了一件讓人震驚的事情
他還記得那年,他一直忙到第二天傍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父親一起回家,因為擔心弟弟受驚他還特意先去看了他。
當時他確實臥病在床只是精神倒是比平時好許多。現在想來,哪里是碰巧精神好,分明是做了什么事情正處在興奮之中。
只是當時的張弼尚且年輕,早就累的心神俱疲了哪里還有精神分辨弟弟的異常
“你把段玉麟拖進來,是想要替傅少鋪路”張弼突然開口問道。
卓琳有些驚訝地抬眼,很快就釋然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言明。
卓琳淡然道“未來的事情還太早了,現在說什么鋪路只是比起段玉麟我覺得余成宜更適合一些,學長不也這么認為嗎否則你也不會同意我的意見。”
張弼笑道,“我只是覺得,余成宜未必會上鉤,段玉麟把握更大一些。而且論人品的話,余成宜還是比段玉麟要好一些的。”
卓琳端起茶杯朝張弼舉了一下,“學長高見。”
張弼也端起跟前的茶杯跟她碰了一下,“靜之還年輕,徽之不懂事,以后勞你多照顧一二。”
卓琳微微點頭,“好說。”
“卓琳”兩人正閑聊著的時候,任南硯冰冷卻滿含怒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張弼低聲道,“小心點。”
卓琳含笑站起身來道,“不用擔心,任老這脾氣,當真是不太好。”
張弼心中暗道,遇到你只怕沒幾個人脾氣能好。
任南硯自以為抓住了一個天大的籌碼,但這到底是籌碼還是給自己添堵,還不好說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