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城道,“所以,你想說的那些廢話就不用說了。你傷她一根手指,我把那個姓吳的雙手砍了。你敢動她,我讓你任家從此從這世間除名。”
“吳季仁在你手里”任南硯地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聲音也變得尖銳了,從話筒里順著電流傳過來顯得格外刺耳。
不過很快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冷靜了下來,“那又如何傅少難道想跟我賭一把,到底是一個醫生重要還是親娘重要說起來傅少也是才剛剛知道的吧只怕還來不及叫卓女士一聲娘吧若是就此陰陽兩隔,只怕會抱憾終身吶。”
傅鳳城渾身上下的氣息瞬間冰冷了許多,“任南硯,看起來你沒有你表現的那么怕死。”
任南硯笑道,“傅少知道就好。”
傅鳳城道,“所以,我一定會好好送你上路的,你最好祈禱她安然無恙,不然”吐出不然兩個字,傅鳳城并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別說是電話那頭的任南硯,就是坐在旁邊的其他人也覺得這句話陰森的駭人。
衛長修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任南硯那個老東西說什么”
除了趴在傅鳳城肩頭的冷颯,其他人并沒有聽清楚電話那頭的內容。
傅鳳城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任南硯要我拿龍少和樓少的命交換卓女士,還要南六省公開支持他。”
“”這老頭怕不是瘋了吧用卓女士要挾傅鳳城還提這么過分要求,他真的有誠心想要做生意嗎
衛長修覺得傅鳳城來一句你把她殺了我替你辦這些事,可能性都更大一些。
張靜之正慢條斯理地擦著眼鏡,聽到此處才抬頭道;“任南硯為什么會用卓女士威脅傅兄。”
衛長修過于散發的思緒終于回歸了正常,被張靜之一提醒他也反應過來了。
對啊,按照傅鳳城和卓女士這個關系,根本就威脅不了啊。
任南硯可不是那種會做白工或者賭傅鳳城心軟的人。
腦海中一個詭異的念頭一閃而過,衛長修猛地抬起頭來瞪著傅鳳城,指著他半晌說不出個連貫的句子來,“你、你你”可憐堂堂安夏首富竟然一瞬間被嚇成了結巴。
龍鉞有些不耐煩,皺眉道,“你什么你有什么不能說的”
傅鳳城道,“沒有。”確實沒有,他不接話任南硯早晚還得找他,就算找不到他也會向外大肆擴散這個消息。只要知道的人夠多,就由不得他救不救人了。
堂堂傅家大少爺,如果放著親娘的性命不管不顧,傅大少能被那些文人噴死。
當然這只是任南硯的思路,對傅鳳城來說無論有沒有這些問題他都絕不可能會放棄卓琳的性命的。
只是從他將這兩天卓琳所有的言行和布置融會貫通之后,突然就有些詭異地完全了領悟了卓琳的想法。
這種感覺無比奇異,即便是傅大少對夫人珍愛勝過自己的生命也無法如此清晰完全的領悟傅少夫人的所有想法。
當然,這也不排除是因為冷爺腦回路過于詭異的原因。
但是這種感覺讓傅鳳城隱隱感到有些怪異,似乎還帶著幾分隱藏的不安。
而傅鳳城這樣的人,越是感到不安表面上就越是平靜無波,也只有距離他最近的冷颯才能感覺到他心中的不平靜。
坐在傅鳳城身邊,冷颯悄悄伸出手握住了他有些涼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