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佐聞言抬起頭來,冷聲道,“你在嘲諷我們”
張弼嘆了口氣道,“現在我除了說幾句風涼話,還能如何阿佐,你還是不肯認輸嗎你們斗不過傅政和龍嘯的兒子。”
張佐一拍桌面咬牙道,“不到最后,沒有人知道誰輸誰贏”
張弼淡淡道“那我看著兩位扭轉乾坤”
“閉嘴”任南硯咬牙道,幾天沒有好好休息加上心情不好,他的唇色顯得有些烏青,整個人看上去竟有些陰森可怖。
任南硯抬起頭來盯著張弼看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道,“我還是沒想明白,你到底為什么要主動摻和進來。”
張弼微笑道,“所以,任老不是從政的人,段部長或許知道”
段玉麟冷颼颼地瞥了他一眼,咬牙道,“張弼,姓段的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張弼略有些歉意,“無冤無仇,但我也是沒辦法,傅家選了余成宜,段兄只能提前出局了。不過不用擔心,只要任老不想殺了咱們倆,段兄也沒做什么事,只是立場不堅定而已,您和家人的性命總是能保全的。”
若不是多年的修養使然,段玉麟簡直想要撲過去暴打張弼一頓。
姓張的自己被個倒霉弟弟拖下水,竟然又跑來拖他下水
但段玉麟卻也知道這也不能全怪張弼,張弼那天勸說的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但選擇了跟張弼走的卻只有他一個人。
段玉麟長嘆了口氣,苦笑道,“罷了,愿賭服輸。”走到張弼旁邊坐了下來有些無精打采的模樣,仿佛并不關心之后會怎么樣了。
聽著段玉麟和張弼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張佐和任南硯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
他們哪里還能不明白,張弼壓根就沒將他們看在眼里。從頭到尾,張弼都認為他們必輸無疑。之所以會主動入局,不過是為了給張家留一套后路,跟人合作把段玉麟拉下來罷了。
以后張家權勢必定大不如前,但傅家和龍家肯定會出面保下張靜之,余成宜也必然要念張弼這個人情。
張靜之還年輕,再過二十年誰敢說張家就不能再次恢復舊日榮光
張弼看著任南硯難看的臉色搖了搖頭,道“任老,其實你實在沒必要弄出這些事情啊。恕我直言,就算這次你運氣好成功了,你這位置也坐不牢。”
無論是任南硯還是張佐,又或者是賀儒風和跟著任南硯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從政的經歷。而有過這些經歷的,要么被他們弄死了,要么跟余成宜一樣早早離開了。
以至于他們的籌謀和現實完全脫節,他們確實有成功的可能,畢竟古往今來也不是沒有幾個走了狗屎運的。但就算僥幸奪權成功也早晚會被那些心機深沉的老狐貍給玩死。
張弼有些感慨,看了張佐一眼道,“如果你當初沒有跟余成宜決裂,他應該會告訴你這些。”
張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并沒有接話,任南硯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用力按著自己的心口閉眼定了定神,才重新冷笑道,“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么”
張弼搖搖頭沉默不語,不管任南硯還有什么底牌,至少這一場叛亂他們從一開始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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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又出問題,只能粘貼到手機上再上傳,不知道會不會出現排版問題。郁悶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