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有些無語,只是看著她笑吟吟的面容卻又有些無可奈何,只得將她緊緊地扣在懷中,“夫人有空想這些,還不如想想我們先前商量的事情。”
“”
因為這幾天大家著實是忙壞了,昨晚龍鉞等人也沒有各回各家都住在了傅公館。直到接近中午十一點了,管家才來稟告說張少來了,跟龍少樓少幾位在后花園喝茶,請兩位也過去。
兩人來到后花園,果然看到幾個人坐在花園里的涼亭里說話,這幾天大家都有些灰頭土臉,這會兒換了一身衣裳收拾打理一番又一個個都衣冠楚楚了。見兩人進來,其他人都停下了原本的交談,衛長修靠著柱子笑瞇瞇地對兩人招手,“喲,表弟,弟妹,上午好啊。”
雖然事實很讓人震驚,但身為一個商人衛當家對事情的接受能力還是一流的。
只是一個晚上他就已經十分良好的接受了自己跟傅鳳城是親表兄弟的事實了。
相比之下,龍少就略微要糾結一些了。倒不是糾結他跟傅鳳城的關系,而是這都變成親戚了,卓女士還在他們北四省工作,那以后打起來怎么辦
跟這事兒沒什么關系的樓蘭舟和張靜之就顯得要平靜多了,但這也只是外表看起來。
他們想要考慮的是另一個問題,龍家傅家衛家變成了親戚,以后這安夏的局勢會怎么走
不過現在樓家元氣大傷,張家只求保住一口元氣,這些事情暫時也輪不到他們操心了。
大家重新落座,傅鳳城問道,“各位聚在這里有什么事”
蕭軼然坐在涼亭的大理石欄桿上,有些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道“傅鳳城,你這是管殺不管埋啊。京城里事情多著呢,你居然問有什么事”
傅鳳城淡然道,“我若是管了,他們才不放心吧”
涼亭里頓時有些沉默,可不是嗎不僅是傅鳳城就連龍鉞明顯也不打算管事,否則也不會留在傅公館不回去了。
樓蘭舟輕咳了一聲道,“今天上午剛剛得到消息,曲靖和任南硯逃走了。”
其他人并不覺得驚訝,不過還是紛紛看向樓蘭舟。
樓蘭舟道,“任南硯手里有不少人質,還有兩個團的兵力護著,胡毅想必也不想跟他鬧得魚死網破。畢竟那些人要是多死上幾個,胡毅也不好給外界交代。最后曲靖和任南硯帶了一小部分人逃走了,他們準備帶離京城的財物還有大部分兵馬都被扣了下來。”
傅鳳城垂眸思索了一下,與龍鉞對視了一眼道,“是胡毅跟任南硯達成了什么條件吧。”真要打起來胡毅一個軍不可能讓兩個團逃走了。
樓蘭舟嘆了口氣道,“應該是,這也沒什么意外的。胡毅肯定也不想自己損兵折將讓別人占便宜,如果那些老人家死了傷了太多,他這次說不定就白干了。”
“皇室和張佐怎么樣了”冷颯問道。
張靜之看了看坐在一邊的蕭軼然道,“陛下和其他皇室成員都被帶回來了,不過二皇子跟著任南硯跑了。二張佐下落不明。”
冷颯偏著頭看向張靜之,張靜之有些無奈地苦笑道,“真的,他沒有跟著任南硯一起逃走,但他從車站失蹤了。張佐自己還有一些人手,應該是被人救走了。現在京城依然全城封鎖,還在搜查那些漏網之魚。”
龍鉞問道,“張相現在被暫時收押,段玉麟也被軟禁在家中,現在京城誰說了算余成宜”
張靜之嘆了口氣道,“內閣幾位部長商量著辦,軍部那邊現在有點亂,有樓老在總的來說還能穩得住。聽消息,是打算提前舉行換屆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