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之道,“不然,二叔怎么不問問邢夫人,這些年為什么寧愿養著她跟楊次長的兒子,也不想念她跟你的“愛情結晶”呢”真的是為了他們的安全嗎”
張佐豁然回頭瞪著邢薇臉上的皮肉都在扭曲,邢薇顫抖著,臉上早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我不是這樣的,他、他說謊他,他騙你的”
邢薇并不是一個善于說謊的女人,只看她的表情張佐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賤人我殺了你”憤怒一瞬間沖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張佐憤怒地伸手掐住邢薇的喉嚨。
邢薇雖然看似柔軟,但其實力氣并不算小,特別是張佐本身身體就差現在又受了傷。她尖叫著手忙腳亂地將人推開,哭泣著躲到了角落里,“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騙你我、我也沒有辦法啊。我不能回家也沒有地方可去。阿佐,我不是故意的,這些年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事情,難道還不夠嗎”
她是騙了他,可是她這些年替他做了多少事情為了他,她不惜出賣自己的尊嚴和名聲,不惜犧牲一切,難道這還不足以抵償那小小的欺騙嗎
“賤人”張佐根本聽不進去邢薇的任何辯解,伸出手還想要掐死她。但邢薇退到了距離最遠的角落,張佐被鐵鏈限制著,雖然能碰到邢薇但想要掐她卻總是還差了一點點。
余心攸坐在一邊,托著下巴聽著張靜之講述的事情,忍不住開口道,“沒想到老師還有這么精彩的往事,張少,你不會滅我的口吧”
張靜之淡笑道,“怎么會我不是也知道了余小姐的秘密嗎況且,張家以后也不用余小姐費心要挾了。”
余心攸點頭道,“說得對,辛苦張少了。”
張靜之轉身往外走去,“這里,余小姐能處理好吧”
余心攸笑道,“張少盡管放心,我保證他不會再給你和張家添麻煩了。”
“多謝,告辭。”張靜之說完也不再理會有些癲狂的張佐和哭泣不止的邢薇,推門走了出去。
看著張靜之出去,余心攸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老師,邢夫人,你們的恩怨可以待會兒再解決,我也該回去了。時間太久爸爸和大姐會擔心我的。”余心攸看著兩人道。
張佐雙眸通紅,咬牙道,“你想做什么”
余心攸從手拿包中取出了兩把匕首,一左一右分別丟到了兩人跟前。
匕首落地的聲音在地下室里清脆作響,余心攸淡淡道,“老師和邢夫人,只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祝兩位好運。”
說完余心攸慢條斯理地從墻角提起一個小箱子,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地面,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讓余心攸忍不住抬手遮擋了一下眼睛。
等她放下手來,才看到坐在房間一角的宮思和。
宮思和回頭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復雜,余心攸微笑道,“你不進去看看他們嗎”
宮思和沉默了良久,才輕聲道,“我一直以為,我們這些人中你是最簡單的那一個。”出身優渥,聰慧美麗,雖然生母早逝但父親和姐姐卻將她捧在手心里疼著。她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毫無顧忌地甩邢薇的臉,即便是京城最有權勢的人家也都對她禮遇有加。
這樣的人,活該是一個被養在溫室里的名貴花朵。
一直以來,余心攸給所有人的印象也正是如此優雅,柔弱,美麗。
余心攸笑道,“或許我是個怪胎吧,所以你真的不去送他們最后一程嗎”宮思和想了想,還是站起身來走進了地下室。
余心攸笑了笑,仔細帶好了帽子走出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人,“傅少,謝謝你。”
傅鳳城回過頭來看向她,神色淡漠地道,“不必,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