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向卓琳介紹了冷二老爺夫婦。
冷二老爺夫妻倆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的,對卓琳同樣也是久聞大名,當下又是一番寒暄。
“”被丟下旁邊的傅應城傅平城兄弟心中悲涼,大哥還記不記得他們也來了最后只得先去招呼同樣被冷落在一邊的傅鈺城和傅揚城兄弟倆,這一刻大家都是沒有存在感的小可憐。
傅五少尤其覺得悲涼,他好歹跟傅安妮還是雙胞胎兄妹呢,從頭到尾傅安妮那臭丫頭看過他一眼嗎
接上了人就該回家了,冷二老爺夫婦并不準備跟著一起去傅家,在車站見到了女兒女婿就準備回家了。
可以預見今天傅家肯定不會單單只是一場愉快的洗塵和慶功宴,他們就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另外還得先送卓琳和蕭鑄去傅鳳城在城中的別墅,如今卓琳自然不可能再住在傅家。
于是冷颯跟爹娘說好了明天再回去看他們,又跟傅鳳城一起將卓琳和蕭鑄送去了別墅那邊安頓下來,這才返回了傅家。
傅家早就準備好了洗塵的家宴等著,不過傅鳳城和冷颯一進門連自己的房間都沒回就被韓副官請去了傅督軍院子里。
于是一群人只好眼巴巴地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繼續等待。
傅督軍坐在自己院子的大廳沙發里,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外套看上去臉色依然蒼白。原本醫生是建議傅督軍繼續臥床養傷的,但傅督軍卻依然堅持起身坐在這里等著。
其實他的傷過了這些天已經好些了,只是今天接連裂了兩次才顯得又嚴重了許多。
傅鳳城和冷颯進門就看傅督軍正定定地盯著自己看,那眼神看起來像是想要將他倆給吞了。
傅鳳城神色如常,平靜地舉手敬禮,“父親,我們回來了。”
傅督軍長出了一口氣,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坐。”
兩人這才走到傅督軍對面坐下,傅督軍看著兩人好一會兒才道,“這次京城的事情,你們處理得很不錯。”
冷颯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還以為傅督軍會問卓女士的事呢,沒想到開口說的卻是這個。
傅鳳城微微點頭,父子倆開始公事公辦地討論起這次突然發生的短暫叛變。
“所以,任南硯跑了,張佐死到哪兒去了”最后傅督軍問道。
傅鳳城道,“任南硯還在控制之中,無需擔心。張佐確實已經死了,尸體也處理完畢父親盡管放心。”
“張佐死了”冷颯有些驚訝,這事兒她可不知道,傅鳳城也沒有告訴她,“怎么死的”
傅鳳城微微蹙眉,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遲疑。
傅督軍挑眉,“怎么不能說”原本傅督軍是不關心張佐怎么死的,他只關心人死了沒有。但是連自己媳婦兒都沒說,傅督軍倒是有點好奇了。
傅鳳城沉默了一下道,“張佐和邢薇一塊兒死了,死在余心攸和宮思和手里。”宮思和應該是受了刺激意外出手,真正算起來還是余心攸下得手。
冷颯一時也有些回不過神來,“所以,心攸失蹤那幾天就是為了”
傅鳳城點頭,“她將張佐的全部資料給了我們,張佐交給她處置。另外張靜之也幫了忙。”
“”張弼想保住自己弟弟的命,張靜之卻背著父親跟人聯手把張佐給辦了。
很好,張少依然很強大。
對于張佐這樣的人來說,悄無聲息地死在一個無人知道的角落,大概就是對他來說最大的懲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