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睛,“怎么了什么時候了”
傅鳳城低頭輕聲道,“時間還早,再多睡一會兒,我們跟母親約的是下午。”
冷颯點點頭,“嗯,下午去見母親,晚上去爹娘那邊,吃晚飯”果然還是沒睡醒,說著話眼睛有慢慢合上了,“你也睡吧,這些天你也沒休息好”
傅鳳城輕笑了一聲道,“我不累,夫人好好休息吧。”
冷颯沒有再回答,顯然已經重新睡了過去了。
傅鳳城低頭望著她沉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拂過那優美的脖頸和那上面留下的點點曖昧痕跡眼神幽深。最后他也只是俯身輕輕吻住她的朱唇,輕柔纏綿的廝磨了片刻,在她再次醒過來之前坐起身來替她拉好了薄被。
起身下床,隨意拉了一件襯衫穿了傅鳳城緩步走了出去。
推開門,夏維安果然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見傅鳳城出來立刻立正道,“大少”
傅鳳城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小聲一點,夏維安了然地壓低了聲音道,“大少,夫馮氏那里出事了。”
傅鳳城微微挑眉,“出事了”
夏維安點頭道,“昨晚督軍將人帶過去問話了,被送回來的時候傷得不輕。不知怎么的傳到四少哪里去了,今早馮氏又突然自殺了,那邊正鬧著呢。”
傅鳳城蹙眉,問道,“死了嗎”
夏維安一愣,連忙答道,“沒有,正好碰到四少過去探望”
傅鳳城低笑了一聲,平靜地道,“去看看吧。”
聽著他的聲音,夏維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總覺得傅大少這話聽著讓人有些心頭發涼啊。
傅夫人的院子里這會兒確實很熱鬧,除了重傷在床的傅督軍,還沒起床的冷颯和幾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傅家其他人幾乎都到場了。
傅夫人身上傷痕累累,正靠在傅鈺城懷中失聲痛哭,脖子上還有一條紅印。旁邊的樹上還掛著一條繩子,顯然傅夫人就是用它來上吊自殺的。
傅鈺城跪坐在傅夫人身邊,有些魂不守舍地扶著傅夫人一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模樣。
傅應城看到傅鳳城進來頓時松了口氣,“大哥,你來了。”這些破事兒,還是大哥來處理最妥當了,他們實在是處理不了啊。
其他人見傅鳳城立刻都讓出了一條路來。
鄭纓站在二少夫人身邊,看了看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傅鈺城,再看看只隨意穿了一件襯衫就氣勢非凡的傅鳳城,一時間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大大哥”傅鈺城聞聲抬起頭來,望著站在跟前的傅鳳城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知道這些事情都是他娘做的,但是他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他娘是對不起大哥,欺騙了父親和祖父祖母,但他娘沒有對不起他。
他難道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娘去死嗎
“大哥”傅鈺城哀求地小聲叫道。
“起來。”看著傅鈺城這副模樣,傅鳳城皺起了眉頭沉聲道。
不等傅鈺城行動,原本還在痛哭的傅夫人已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