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曾經有動搖過,但那是在傅鳳城痊愈的希望真的幾乎斷絕的時候。那時候覺得傅鳳城的傷能不影響他的生命就已經不錯了,哪里還能想什么繼承人
這么說起來傅督軍也可以說是相當無情了,獨斷專行地決定之后就再也不會給其他兒子機會。
但如今這樣的世道,整個南六省都是他的他自然有權力做任何自己想做事情誰又敢說他不對
卓琳一只手撐著下巴打量著眼前的人,傅督軍有些戒備地瞪著她,“你看什么看”
卓琳淡淡地收回了目光,道“沒什么,我要見見馮氏。”
傅督軍松了口氣,自覺關于兒子的歸屬問題已經討論結束了,“關在院子里呢,盡管去。隨便你想怎么處置都可以。”
卓琳輕笑道,“隨便怎么處置都可以”
傅督軍點頭道,“自然,有什么問題”
“沒什么問題。”卓琳道,“你好好養傷吧,我先走了。”這么多年過去,她跟傅政實在沒什么可聊的了。就算是要憶當年,對著傅督軍這樣一張臉她也想不起來什么能聊的。
本質上,好看的人都是顏控。
“等等”傅政連忙叫住她,卓琳有些不解,“還有什么事”
傅政猶豫了一下,才問道,“你和你和、姓蕭的”
卓琳在想著去見馮氏的事情,有些漫不經心,“嗯怎么了”
聽他只說了幾個字就不說了,有些詫異地抬眼看著他。
傅督軍有些沒好氣地道,“我說你和蕭鑄那家伙,怎么回事”
“你就問這個”卓琳有些無語,傅督軍理直氣壯地道,“我不能問問”
卓琳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道,“第一,不關你的事。第二,你想太多了。走了,你好好養傷吧。”
“喂你這女人”傅督軍有些急了,卓琳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里的人道,“有空管我的閑事,不如理一理你自己的家事。放心,我要是再結婚,會發喜帖給你的。”
“誰特么要你的喜帖”傅督軍怒道,想起卓琳前半句話一時又有些臉紅,低聲嘟噥道,“誰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想的勞資哪兒有那么多時間管這些破事你要是不放心你兒子,那你回來勞資讓你管啊。”
卓琳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傅政,你長得挺丑,想得倒是挺美的。我走了,以后少見,傷眼睛”說完就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被拋在房間里的傅督軍愣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回過神來怒吼道,“勞資哪里丑了還有什么喜帖你給勞資說清楚”
外面韓冉推門進來,正好被這一聲怒吼震的手都抖了抖,抬頭驚愕地與傅督軍面面相覷。
傅督軍自覺在屬下勉強丟了臉,輕哼一聲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韓冉只得恭敬地后退了兩步重新關上了門。
房間里傅督軍獨自一人坐在沙發里,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丑嗎不對勞資長什么樣關她什么事兒隨便跟她客套兩句還當真了哼”
自言自語并沒有什么意思,片刻后傅督軍還是沉默了下來。
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房間里一片寂靜。
另一邊傅鳳城陪著卓琳走出了傅督軍的院子往馮氏被軟禁的院子而去,一路上傅家不少傭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這位傅大少親自作陪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