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這才滿意,伸手捏捏他俊美的臉頰,“乖。”
“”傅大少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笑吟吟的冷颯,眼底也漾起了淡淡的笑意,原本心中的忐忑焦躁仿佛都在一瞬間沉淀了下來。
夕陽西沉,最后的余暉灑落在草地上,天地間都仿佛顯得越發靜謐而安寧。
卓琳和蕭鑄等人回來時就看到夕陽下依偎在一起的璧人。
兩人對視一笑,卓琳輕聲道,“咱們走吧,別打擾他們了。”
蕭鑄點點頭,“都說傅家大少冷漠無情,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啊。”
華老撫著胡須道,“我看那姓傅的小子倒是個性情中人。”肯大方給錢還沒有利益需求的人,在華老先生看來都是好人。
冷颯一行人在城外度過了一個十分愉快的夜晚,城里的傅家卻沒有那么輕松。
馮氏突然自殺,雖然傅督軍說了不大辦但傅家自己人還是忙了一整天。
傅鈺城躺在床上爬不起來,所有的事情自然都落到了傅應城和傅平城兄弟倆身上,已經滿了十六歲的傅揚城也被抓去一起干活。
一整下來總算是將馮氏裝棺送出了傅家另外尋了個地方停靈。
只等過幾天傅鈺城能起身了去上柱香,再找個合適的日子抬出去埋了就算完了。
按說傅家沒有了當家主母后院應該挺熱鬧,但這一年四姨太和五姨太接連沒了,如今后院也只剩下二姨太和三姨太了,兩人卻已經沒有絲毫別的想法了,馮氏和四姨太五姨太的下場顯然嚇到了他們。
雖然說是這三人自己做錯了事情,但傅督軍這樣干脆利落的處理,馮氏堂堂傅家當家夫人竟然連個體面的葬禮都沒有也著實讓她們膽戰心驚。
況且兩人年紀也都大了,傅家顯而易見以后是屬于傅大少的,她們也只盼著將來能夠安度晚年就是了,哪里還有什么爭寵的心思
于是,傅家就在這樣有些凝重卻奇異的和諧氣氛中,默默將馮氏的身后事打理得差不多了。
至于傅鈺城醒來得知馮氏自殺是如何的悲痛欲絕,就不關別人的事了。
“督軍,夫馮氏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韓冉走進房間對靠在床頭閉目養神的傅督軍道。
傅督軍睜開眼睛,點了點頭問道,“老四那邊怎么樣了”
韓冉道“四少很是傷痛,四少夫人說她會好好勸慰四少的,請督軍不必擔心。”
傅督軍點點頭道,“罷了,由他去吧。老大那邊今天在做什么”
韓冉并不奇怪傅督軍會問這些問題,十分熟練地答道“少夫人上午陪同卓女士出城了,說是去城外的汽車廠參觀,下午會去華老那邊接渺渺小姐回來。不過少夫人那邊好像改變了行程,現在還沒有回來。下午四點左右大少也開車出城了。”
聽軍部那邊說好像走得很匆忙,但大家都還不知道大少是為了什么,他打電話去華老那邊好像也沒人接聽。
傅督軍眉頭微皺,“出城了”想了想傅督軍道,“出城去也好,家里這些事情就別讓他們兩口子沾手了。”
從前傅督軍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但如今重傷躺在床上無聊的時候仔細想想,自己家里一個夫人四個姨太太,一多半兒都出了問題,即便傅督軍一向覺得管家是女人的事兒也還是難免覺得有幾分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