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幾乎每天都會收到來自嘉州和西北各地的消息,而傅督軍需要根據這些消息來判斷目前的局勢,以便在需要的時候做出相應的抉擇。
傅督軍每天的公務增加了許多,但是又少了傅大少這么一個強大的助力,于是毫不客氣地將冷颯抓來頂班了。
最開始兩天,冷颯只覺得苦不堪言。
她是真的對這些戰場局勢以及情報分析不感興趣,身為一個狙擊手她最舒服的狀態就是無腦輸出。有人告訴她人物目標,位置,她只需要找到目標然后一槍斃命就可以了,大多數時候甚至連撤退的路線都有人替她安排好。
但傅督軍卻對她的智商和能力有著迷之自信,有事沒事就要拉著她分析情報局勢,或者聽她分析情報和局勢。
不過曾經的特工生涯顯然是鍛煉出了冷爺異于常人的韌性,幾天過后竟然真的也漸漸習慣了,偶爾還能從中聽出幾分樂趣來。
對此傅督軍也十分滿意,時不時一副本督軍果然慧眼如炬沒有看錯人的得意模樣。
也是這些天的折磨才讓冷颯知道,傅督軍真的不是外表看起來那樣粗獷豪邁的一介武夫。雖然已經將近六十了,傅督軍面對各種錯綜紛繁的情報時思維卻依然清晰敏銳的可怕,而且明顯可以看出來他雖然可能沒有多少文學涵養,但對軍事、地理,歷史,政治甚至是心理、民俗方面都有相當獨到的見解。
這些可能都不是在學堂里學到的,而是他這幾十年來走南闖北出生入死的經歷所得。
這幾天嘉州的局勢相當精彩,即便冷颯只能通過一封封電報了解也能想象出那些場景。
原本計劃從鼓名山正面迎擊敵方的傅大少突然改變主意率領大部隊南下與章同匯合,只留下的一個旅裝腔作勢也并沒有真的到達鼓名山,而是半路一頭扎進了山林中兵分數路跟對方玩起了兜圈子。
傅鳳城則帶著剩下的兵馬晝伏夜出,等曲靖反應過來的時候傅鳳城和章同都已經各自攻下了一座縣城即將匯合了。
曲靖發現上當,這才又急忙撤回派往鼓名山附近的兵馬,傅鳳城卻不管不顧一路北上直逼嘉州城的方向而去,面對氣勢洶洶的南六省兵馬曲靖的部署被打得一片混亂。
據說任南硯被氣得不輕,如今南六省軍占據了嘉州兩個縣以及大片地方,他們自己除了疲于來回奔命連傅鳳城的一根毛都沒摸著。
“曲靖手下有將近八萬兵馬,加上嘉州十多萬兵馬,他們真的沒問題嗎”冷颯蹙眉問道。
驍勇善戰是一回事,傅大少這么橫沖直撞后勤能不能跟得上也是一個大問題。傅家只要還要臉,肯定也不能干那就地取材的事情。
傅督軍笑瞇瞇地道,“這有什么難的只要他和章同能在嘉南扎穩,后勤補給咱們給送過去就是了。”
冷颯點點頭,也對。嘉州和南六省接壤的地方也不少,只要傅鳳城能占到一小塊地方南六省就能源源不斷地將物資送過去。
“曲靖恐怕不會想不到這個。”
傅督軍道,“想得到和做得到是兩回事,兒媳婦,你覺得這嘉州多久能打下來”
冷颯思索著道,“三個月”
傅督軍嘆了口氣,“老大聽到你這么質疑他的能力,大概會很傷心。”
“”冷颯無語,“那督軍覺得呢”
傅督軍笑瞇瞇地道,“最多一個半月。”
“”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