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焱道,“這伙人三天前剛剛打劫了一支三百人的嘉州一位富豪組織的私人保安隊,要不然也不能這么膽大妄為。”
冷颯點點頭,突然問道,“能請三百人的富豪,應當是真富豪了吧”就算是傅家大少夫人出遠門,也用不上三百人的護衛。
周焱一愣,也有些遲疑,“應該是吧。”
冷颯滿意了,點點頭,“江湛,帶人去把土匪窩給我抄了。傅鈺城,帶人將尸體處置妥當,這種天氣尸體不能隨便丟在外面。另外還得想想這些活人怎么處置。”
這些都是悍匪,一路從西北過來手里不知道占了多少血,這樣的人肯定是不能放的。但是就這么殺了好像也不太對,殺俘虜總是不太好的。
“是,教官”江湛當然明白冷颯的意思,拎起那領頭男人身邊的一個人朝身后一揮手道,“兄弟們,跟我走”立刻有幾十號人自動出列跟著江湛走了。
傅鈺城也點點頭,帶著人去處理尸體了。
冷颯走到那領頭的男人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男人也聽出了端倪,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看著冷颯,“你是他們的頭兒”
他以為是哪個高官的小姐夫人被人保護著不知道要去哪兒,哪里能想到這個女人才是這些人的頭頭
冷颯點頭道,“是啊,你有什么遺言想說嗎”
男人睜大了眼睛,很快又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真沒想到勞資竟然會栽在一個娘們的手里,算你運氣好,你要是落到我手里,勞資非得把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冷颯突然出手,兩根手指快如閃電的朝著他的眼睛插去。饒是這種殺人無算的悍匪也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想要后仰躲避,卻見那兩根手指在觸到他眼皮的瞬間停住了,冷颯帶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挖了你的眼睛哦。”
這帶著笑意的聲音似乎比那兩根手指更加可怕,男人被這笑聲嚇出了一身冷汗。
冷颯站起身來抽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吩咐旁邊的周焱,“問問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天亮之前處理明白。”
周焱鄭重地敬了個禮,“是,教官。”
天亮的時候江湛帶著人回來了,同時還搬回來了七八個沉重的大箱子,箱子里裝著的全部都是各種珠寶甚至是金條。
只能說這些人貪心太過了,否則單單只是分了這些東西也足夠他們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輩子了。
那些土匪并沒有什么可用的消息,他們一路從西北來多少還是知道繞開那些大一些有正規軍守備的城市的,嘉州以及附近一帶正在交戰的地方更是繞得遠遠地。
最后冷颯只得將領頭的和一些手里染了不少血的都殺了,只留下了少數最近剛剛加入還沒來得及染血的人。
現在這情況她可沒有辦法找地兒去關押這些窮兇極惡的匪徒。剩下的人早就被冷颯的冷酷無情嚇破了膽子,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不得了。人數也不多倒是可以帶著當個勞力,等到了合適的地方再將他們移交給當地的官方就是了。
一番折騰下來,隊伍將近中午了才重新出發。
不知道是他們運氣不錯,還是他們滅掉了幾百人的土匪的事情終究還是走漏了風聲,往后一路上他們幾乎都沒有遇到過什么敢明目張膽劫掠的土匪山賊了。偶爾有不長眼地小毛賊也很容易打發,幾乎不用大動干戈。
只是一路過去,整個嘉州的慘狀卻都展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兩天受災不太嚴重的地方水已經漸漸退了,但是越往里走情況卻越是糟糕。
途徑之處,到處都是殘垣斷壁,有時候路上擠滿了不知道要去哪兒的人,有時候又半天看不到一個人影。
時不時還能看到水面的浮尸,令人觸目驚心。
他們這樣的隊伍走在路上,一眼看過去就給人一種“我不好惹”的印象,倒也沒有什么人敢找他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