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城微微蹙眉道,“應當我上門拜見岳父岳母才是。”
傅督軍微微挑眉,他這個兒子看似沉默冷淡實則也有幾分心高氣傲尋常人看不上眼,對他這個當爹的都不太客氣倒是對岳母岳母很是恭敬。
比起兒媳婦,冷家夫婦平庸得不太像是能養出這樣的女兒的人,但傅督軍倒也不覺得這個親家有什么不好。
冷家夫婦疼愛女兒,不作妖,也從不借用傅家的名聲在外面惹事。這樣的親家對傅督軍來說遠比什么財富門第權勢高的那些要好得多了。
摸了摸腦門,傅督軍道“咱們不講究這個,要不回頭你親自送云起過去,順便也給你岳父岳母送些禮去看看。你媳婦原本跑去嘉州找你,你岳母就擔心的不行,如今你回來了將人給丟在嘉州了”
傅督軍沒有再說,看熱鬧的意思卻溢于言表你自己去跟你岳母解釋吧。
即便父子倆許久未見,寒暄說笑也只是片刻的時間,很快兩人的談話便轉向了正事。
“任南硯那老家伙的消息,你確定沒問題”傅督軍問道。
傅鳳城點頭,“已經讓在西南的人順著任南硯給的線索查了,基本準確。”
傅督軍聞言忍不住一拍桌子,將桌上的東西都震了起來,“孫良這個混賬王八蛋當初就該直接把他弄死在京城”
傅鳳城道,“孫家跟尼羅人關系歷來就走得近,有沒有孫良都未必不會有今天。孫良還能周旋一二,孫家其他人”指不定就直接投靠尼羅人了。
傅督軍嘆了口氣,道,“要不是西南那地兒實在是邪門,哪里能讓孫家猖狂那么久”
西南一代古稱南疆,自古就是各族雜居,瘴氣橫行。
而且地形復雜,尋常人進去別說做什么,不迷路就得燒高香了。
因此從古至今,官方一直無法對那邊形成有效的統治,直到近代才略有成效但比起別的地方也依然很有限。
傅鳳城道,“尼羅人一向野心勃勃,孫良想拉他們結盟最后到底誰吃虧誰占便宜很難說。但是,絕不能讓他們再繼續蠶食西南,否則一旦岳家出事,南六省也會有大麻煩。”
傅督軍點點頭道,“這個道理我也懂,但是岳家那個一向以謹小慎微著稱,他未必會信你。”
傅鳳城道,“我會讓他相信。”
傅督軍想了想,點頭道,“行,你有這個信心最好,回頭等你到了那邊我再親自跟老岳溝通這事兒。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
傅鳳城道,“明天。”
傅督軍也不意外,點點頭道,“好,明天你秘密南下,我會對外幫你掩飾行蹤。”
傅鳳城道,“謝謝父親。”
傅督軍喝了口茶,打量著傅鳳城道,“這事兒說完了,咱們來聊聊嘉州的事情。你真的放心讓樓家和龍家的小子去嘉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