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道,“蔡暌不是想見我嗎好歹也算是個人物,總得給他點面子。”
龍鉞道,“在下也湊個熱鬧,少夫人不會不歡迎吧”
“”這些少帥真無聊。
夜色籠罩下的苳城一片幽暗,整個小城其實只有三條街,雖然時間還早但街道上卻沒有還開著門的店鋪了。
街上時不時有來來往往的巡邏隊伍,隱約還能聽到街邊的某些屋子里傳出嘈雜的喧鬧聲,空氣里仿佛飄散著淡淡的酒香。
兩個端著槍守路口的兩個小嘍啰聽著不遠處的喧鬧聲,有些羨慕地咂巴了一下嘴,兩人對視了一眼對守衛的工作都有些漫不經心。
夜色中兩條人影飛快地閃現,等兩人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什么”才剛剛吐出兩個字,手里的槍栓還沒來得及拉動就聽到咔嚓兩聲輕響,兩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龍鉞隨手將手里的人放到墻角邊的隱蔽位置,回頭看了看跟他做著同樣動作的冷颯贊道“少夫人好身手。”
冷颯低聲笑道,“龍少謬贊,你才是好身手。”
商業互吹了一輪之后,兩人對視了一眼朝著前方而去。
苳城最中央最大最豪華的房子就是蔡暌的住所,當然這個豪華只是相對苳城而言。
苳城還沒有通電,所以一到晚上整個城里都是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燈火。但蔡暌的住處卻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房間里蔡暌正摟著摟著兩個女子喝酒。
只是往日里讓他心情愉快的美人兒今晚卻讓他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特別是那個剛來不久的姑娘還哭哭啼啼的更是讓他覺得掃興。煩躁地一把將那哭泣的姑娘推到了地上,根本不管那姑娘有沒有受傷,“哭什么是喪滾滾滾”
另一個女子在苳城待得久一些,早就習慣了也不由有些驚詫。蔡暌一向喜新厭舊,對于剛來的姑娘一向還是有點耐心的,今晚不知怎么得格外暴躁。
不等她想出什么頭緒,就見蔡暌已經一把推開了她站起身來走到另一邊的桌邊拿起放在桌上的那張報紙。燈火下,報紙上的女子越發顯得清冷美麗,可望而不可及。
蔡暌臉上多了幾分迷戀之色,感嘆道,“真是個絕色美人兒啊,姓傅的命怎么就這么好呢這些狗屁少帥貴公子,一個個都該死”
四當家這張報紙選得很巧,頭版是冷颯,翻過面恰好就有一張傅鳳城龍鉞等人聚在一起說話的照片。
照片上幾位少帥公子一個個制服筆挺,容貌俊美身形挺拔,一看就都是天之驕子,和他們這樣的人截然不同讓人望而生妒。
被推開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那報紙,總算明白了大當家發的什么瘋了。
確實是瘋了,竟然去肖想南六省少帥的夫人。苳城雖然是窮鄉僻壤的地方,但南六省是什么地方她們卻還是聽說過的。
蔡暌從前連梁家都不敢輕易招惹,更何況是傅家
蔡暌看著那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心生煩悶,抓起桌上的酒又喝了幾口,“也不知道這個小美人兒收到勞資的信是個什么表情,肯定很有趣。不對不該送信,我應該直接去嘉州把人給抓回來啊才對啊。”
蔡暌坐在桌邊,一邊對著報紙想入非非,一邊往嘴里不停地灌酒。
“咚咚。”門外傳來了兩聲敲門聲,蔡暌喝酒喝得有些頭暈了,沒好氣地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