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了樓蘭舟和宋朗分析細節,才能真正感知到其中的兇險和艱難。
冷爺低頭瞥了一眼被自己折疊好的電報自己在干什么心理沒點數嗎還敢教訓我
當晚,一封加密的電報也傳向了西南。
晚上,親自給傅大少發完了電報冷颯悠然地往回走去。
可以發電報的通訊處距離冷颯的住處并不遠,這個時候雁鳴關幾乎已經沒有了普通百姓,整個小城里幾乎都駐扎了兵馬,因此到了晚上也就顯得格外的寧靜。
今晚月光靜謐,一輪圓月如玉盤般懸掛在幽藍的夜空中。這個時候屋子里熱氣蒸騰,冷颯也不想回去在屋子里悶著于是便登上了城樓,坐在城墻上的墻垛之間悠然欣賞起月色來。
夜晚的草原遼闊悠遠,城墻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人站立著,時不時路過的巡邏士兵步伐整齊,越發襯得整個雁鳴關古樸蒼涼而充滿肅殺。
曉戰隨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將腰下劍,直為斬樓蘭。
冷颯不由輕嘆了一聲,她一貫對詩詞不甚感冒。也總是懷疑那些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詩人寫出來的那種豪邁詩篇到底有幾分是真實幾分是臆想。
但是當她真的坐在這里的時候,卻覺得自己也能夠真切地感覺到詩人落筆時的壯烈豪情。
只可惜冷爺沒啥文化,寫不出來。
“少夫人怎么一個人在這兒”樓蘭舟從不遠處走過來,看看坐在墻垛上的冷颯有些不解。
冷颯回頭便看到樓少還穿著一身筆挺的制服,配槍,武器一樣不少。
挑眉道,“樓少這是”
樓蘭舟笑道“今晚樓某值夜。”
冷颯笑道,“樓少辛苦了。”
她算是個編外人員,平時并沒有什么具體的事情需要她去做。但樓蘭舟是前來支援的援兵最高指揮,既然到了雁鳴關也不能真將自己當客人,事情還是相當多的。
樓蘭舟不以為意,“都是分內之事,我看少夫人獨自一人坐在這里,還以為有什么事情。”
冷颯搖搖頭道,“沒有,只是這些天都待在雁鳴關,難免有些無聊罷了。”
樓蘭舟不由失笑,“原來少夫人是靜極思動,少夫人倒也不必著急。”
冷颯聽出了他的意思,“雁鳴關駐軍有計劃了”
樓蘭舟含笑道,“暫時保密,不過明天恐怕要請少夫人一起出席會議,少夫人今天應當好好休息。”
冷颯也不在意,軍事行動本身就是高度機密,哪里能隨便亂說
聽樓蘭舟這么說,有些意外,“還有我的份兒”
樓蘭舟笑道,“確實有事情想要勞煩少夫人。”
冷颯從墻垛上跳下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笑道,“沒問題,那就明早見。”
樓蘭舟側身讓開了路,“少夫人早些休息。”
果然第二天一早指揮部就來人請冷颯過去開會,冷颯趕到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室里都已經坐滿了人。
冷颯覺得在座的眾人無論是西北軍的將領還是京城軍部的將領或者原嘉州軍的將領,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相比之下,樓蘭舟以及帶傷出席的宋朗就讓人覺得自在很多了。
于是冷颯走過去在樓蘭舟旁邊坐了下來,有些歉意地看向眾人,“抱歉,各位,我來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