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六省軍中,徐少鳴快步走進房間將一份電文放到了傅鳳城的跟前。
正在閉目養神的傅鳳城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徐少鳴低聲報告道,“孫家的消息。”
傅鳳城微微挑了下眉,“孫良終于坐不住了么”
聞言徐少鳴也不由咧嘴笑了起來,“尼羅人在西南一路敗退,他也確實應該坐不住了。”再坐下去,南六省兵馬就要抵到孫家家門口了。
傅鳳城拿起電文看了看,微微蹙眉道,“孫良派人去見岳督軍了”
徐少鳴點頭道,“是,不過現在人還沒到,大少,咱們是不是”徐少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岳家在他們正后方,如果岳督軍那邊的態度起了變化,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傅鳳城放下電文搖了搖頭,“不用,你怎么知道孫良不是直接讓孫家潛伏在那邊的人去見岳督軍這會兒說不定都見上了。”
徐少鳴立刻也冷靜了下來,只是蹙眉道,“那咱們就這么不管”
傅鳳城垂眸思索了一下,淡淡道“去請岳少過來。”
徐少鳴精神一振知道大少已經有了主張,“是”
岳理很快就出現在了門口,看著傅鳳城臉色依然帶著倦意有些擔心地道,“傅兄,這兩天身體怎么樣了”
所以說,有些事情雖然能夠一鳴驚人,但極限操作可一不可再。這次他們取得大勝利確實是震驚安夏,但其中最辛苦的其實是傅鳳城這個指揮官。
普通士兵只需要執行命令就行了,但傅大少身為指揮官時時刻刻面臨的都是體力和腦力的雙重考驗。更不用說幸好這次是勝了,外界幾乎要將傅大少捧上天了。但如果敗了外界會是什么評價江郎才盡異想天開,不自量力
傅鳳城微微點頭,“很好,岳兄請坐吧。”
岳理看了看他,知道他找自己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走到一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傅兄有什么話要說”
傅鳳城問道,“岳兄這幾日可有跟岳督軍聯系”
岳理立刻有些緊張起來,“自然,我父親出什么事了”
傅鳳城抬手示意他不必緊張,搖頭道“沒有,我這邊收到一封電報,請岳兄閱覽。”
岳理有些困惑,卻還是接過了電報看了起來,只看了個開頭岳理的臉色就瞬間沉了下來,將電報往桌上一拍道“傅兄,孫良狼子野心我父親也是清楚的,岳家絕無此心。”
跟傅家和龍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岳家其實不算什么。他們雖然也占據著安夏對外的出海口之一,并不缺錢。但無論是岳督軍還是岳理本人都沒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守成足矣,還要繼續開疆拓土卻還缺乏一些進取和野心。
傅鳳城道,“岳兄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
岳理皺了皺眉,還是重新拿起電文將內容全部看完人也已經平靜了下來,“傅兄盡管放心,孫良引尼羅人入境就是犯了大忌,岳家在這種事情上拎得清楚。”
傅鳳城點頭道,“我自然是相信岳兄和岳督軍的。將這些給岳兄看,也是為了給岳兄提個醒,以免我方應對的時候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孫良趕時間,可能會直接讓潛伏在春城的人去面見岳督軍。岳督軍是正直之人,我只怕對方惱羞成怒,還請岳督軍千萬注意安全。”
岳理感激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傅兄提醒,我回去立刻通知父親。”
傅鳳城道“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