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城問道,“聯系蕭軼然,五天之內我要見到他。”
徐少鳴眨了眨眼睛,有些為難,“大少,三皇不對,蕭公子不在國內。”就算給他插上一對翅膀,五天之內他也飛不回來啊。
傅鳳城道,“你放心,他現在肯定在國內。用從前的方式聯系。”
徐少鳴雖然不知道傅大少為什么如此肯定,還是點頭應了,“是。”
傅鳳城想了想,又道,“另外,嘗試聯系一下蕭三爺。”
徐少鳴偷覷了傅鳳城一眼,那位蕭三爺可是卓女士的至交啊。不想正好對上傅鳳城抬起頭來冷漠的眼眸,頓時心中一個激靈,連忙道,“是,大少”
與西南和西北的烽火連天不同,蕭三公子軼然君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歲月靜好。
一艘大船正順流往下游而去,大船最高一層平臺上,蕭軼然正在興致勃勃地烤肉。
船下面江平水闊,兩岸青山環繞猿鳴鳥啼。
大船行走其間,船上的人很有一種人在畫中游的感覺。
他旁邊不遠處的躺椅上,衛長修懶洋洋地躺著用那把昂貴的象牙雕花折扇蓋在自己臉上遮住了有些刺眼的陽光。
蕭軼然一邊烤肉,一邊瞥了一眼旁邊的衛長修道,“怎么了沒精打采的別告訴我你是暈船”
衛長修拿開折扇,抬起頭來打量著他,“現在西南和西北都在打仗,三皇子你坐在這里烤肉不覺得心虛么”
前三皇子并不心虛,“我已經不是皇子了,倒是你兵器糧食一船一船地往西北運,我怎么不知道衛當家這么大公無私”
衛長修輕哼了一聲重新躺了回去,“爺錢多沒地兒花,爺樂意,你管得著嗎”
蕭軼然拿起一串烤好的肉聞了聞,只覺得香味撲鼻。咬了一口,頓時心滿意足,“真好啊。”
衛當家這段時間累得不輕,見不得人別人過得比自己好,十分煩躁地道,“蹭船的人滾下去”
蕭軼然震驚,“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你讓我下船我怎么走”
衛長修道,“不關我的事,你可以游回去。順流,不費力氣。”
“”神特么地游回去
兩人正說話,一個人匆匆從下面上來,看了看躺在一邊的衛長修沒說話。
衛長修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完全沒有回避的意思。
蕭軼然擺擺手道,“什么事,直接說吧。”
那年輕人只得開口道,“傅大少讓公子五天內到西南去見他。”聽到這消息衛當家不困也不累了,從躺椅上翻身坐起,“你跟傅鳳城還有聯系”
“這話多新鮮,我怎么就不能跟傅鳳城有聯系了”蕭軼然有些不滿地咬著烤肉,“我為什么要聽他的”